這一人一獸整整說了一整晚,直到呂安說累了,才睡去,而牙月今晚也是很老實的趴在呂安的胸口睡了一整晚。
第二天,李理第一個起床,一大早就拿起筆,不停的寫著什么東西。
呂安在李理起來的瞬間也醒了,但是并沒有起來,半靠著床上,看著奮筆疾書的李理很感興趣。
等到李理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中的筆時,呂安出聲問道“先生,寫的這么亢奮,書的名字取好了嗎”
李理被嚇了一跳,但是隨即就收起了這個表情,轉而露出了一個很是得意的表情,“單名一個法字。”
呂安嘀咕了兩下,點了點頭,感覺很不錯。
李理露出了一個格外虛榮的表情,但是又做出了一副謙虛的語態,緩緩說道“也就是隨便寫寫,當不得真,嘿嘿。”
但是臉上的那個得意勁卻怎么也掩蓋不住,看的呂安直搖頭,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這個時候衛央也被吵醒了,睜眼就看到李理這么一副嘴臉,立刻就嫌棄的說道“夫子,你大早上就拍公子馬屁呀不害臊。”
李理頓時羞怒了起來,直接將衛央從床上揪了起來,催著去洗漱。
又是一頓折騰,之后三人吃過早飯邊早早的開始趕路。
接下來的日子,就過的格外的平靜,三人一直沿著大路前進,一天一個小鎮,一路上碰到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不管是走商的,賣貨的,打獵的,還是和李理一樣游學的,可以說一路走來基本都是人,也意味著距離商丘的距離越來越近了。
果不其然,在走過幾個分叉口后,這條主路上基本可以稱之為人滿為患了,各種各樣的人混雜在里面,遠遠的就已經可以看到那座和曲阜同樣雄偉的大城。
這人一多,事情就多,雖然只剩下最后一小段的路程,但是這段路走的異常的糟心,走走停停,你推我擠,罵罵咧咧,各種亂七八糟的叫聲,不絕于耳。
另外就有很多渾水摸魚的事情發生,光是小偷呂安就看到了好幾個了,大
多都是年紀比較小的孩子,在人群中游走,順著人群,你推我擠再一摸,基本上算的上是一抓一個準。
在經過漫長的挪動之后,三人終于進入了商丘城,按照老規矩,那就是先找個地住下,好好吃一頓。
雖然李理對于呂安欠錢這個事情他很是上心,但是這吃喝住上面,他也是同樣上心,有吃的絕對不拒絕,有喝的不喝到自己趴下絕對不停,也是個很會花錢的主呀。
每每想到李理話前語后的不一致,呂安就忍不住調侃這老頭,可惜這老頭的臉皮厚的委實讓呂安甘拜下風。
在晃了好久之后,李理在一家小客棧站住了,因為寫了一排大字,特色醬骨頭。
“先生,你又走不動了”衛央無語的說道。
李理臉色如常,淡定回道“這里不錯,樸素且典雅,應該很便宜。”
呂安無所謂的直接走了進去,“先生,想吃就直說,又不是第一次了,害什么羞。”
李理嘿嘿一笑,也是跟了進去,衛央只能無奈的將手中的馬交給迎出門的小二,一臉嫌棄的走了進來。
“公子,今天喝什么再來比一次”李理鄭重的問道。
“比了三次,每次都是你喝的爛醉,今天還要比呀”呂安對于這個酒鬼也是有點受不了了。
李理認真的點了點頭,“我覺得我這幾天的酒量又增加了,我覺得我能贏。”
呂安只能點了點頭,而李理則是一臉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