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說這次我們能信得過大商嗎”副將王罡風問道。
“罡風,就憑你說這話,我就可以用軍法治你,戰前擾亂軍心。”主將陳風正經的說道。
王罡風嘿嘿一笑,搭在了陳風的肩膀,回道“我就問問,你這人真是沒趣。”
陳風肩一抖,將王罡風的手抖落,罵道“老小子,沒大沒小,管他信不信的過,二打一你怕什么”
王罡風趕緊擺手回道“我哪里怕了不就是干一架嗎我們自己就可以把大漢的人干趴下,只是比較好奇為什么要和這大商聯合起來。”
陳風眼睛一轉,語氣不是很好的罵道“關你屁事,老實點,你問我,我去問誰,反正上頭吩咐了,怎么說就怎么做,省的出岔子,而且據說國師也要來督戰,你讓下面的那幫人給我好好表現,要是表現差了,你自己拎著腦袋去見國師。”
王罡風趕緊點了點頭,一絲不茍的走了出去。
陳風一個人待在帷帳內,拿出了一對他心愛的核桃,手里不停的盤著,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只要碰到煩心的事情,他就會這么做,也算是用來緩解壓力,有助于思考,這一對核桃也跟了他十年了。
剛剛王罡風問的其實也是陳風自己所擔心的事情,好端端的突然和大商聯合起來對付大漢,因為這本來是三方之爭,現在未免變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一個軟柿子大商,為什么要把大商也給扯進來,本來就沒多大好處,現在到頭來還要分給別人一半,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更何況這次打的這么著急,自己
內部又鬧得不可開交,據說是羽林衛有人叛變通敵,牽扯到了一大片人,未戰先亂,兵之大忌呀,這樣子下去,都不用打,自己就先敗了。
這種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情讓將領格外的不安,更何況是普通的士兵了,當真的是外憂內患呀,要是這個火到時候燒到自己身上那就搞笑了,臨陣換帥,這仗是打還是不打呢
不過又聽說連羽林衛的韋愧也受到牽連,現在也被軟禁在家,這可是整個羽林衛的二把手呀,拿起不說這羽林衛現在基本就剩下一個空殼了。
按照以往慣例,每次大軍出擊,都會派一些羽林衛隨軍來充當斥候,兩軍對壘,敵情的詳細與否一直都是重中之重,而且如果在前期小規模的對抗上,取得了較大的優勢,那么會大大提高本方的士氣。
而羽林衛就是北境最好的斥候,沒有之一,如果論正面搏殺,可能劍章營略占上風,但是論單兵作戰軍情刺探刑訊逼供,沒人能比的上,還有一個剩下的破宗營,陳風只能笑笑了,名不副實,就像這三大王朝一樣,名不副實。
但是這一次,原本隨軍的羽林衛竟然在半途中被召回了,這一個變化直接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在軍情上直接失去了一個先手,簡直就是自戳雙目呀。
雖然講的好聽有一個盟友,但是兩者的情報并不共享,這個盟友到底靠不靠譜現在還難說呢,主要這大商從來都讓人難以相信,趨炎附勢一直就是他的做派,誰給的價碼適合,那他就幫誰。
但是他也從不和別人發生沖突,寧可丟城割地也不和別人打一架,就像這次一樣,稍微一折騰就退了,然后主動跑過來聯合自己,幫著對付大漢,那里有便宜可湊就往哪里轉、
也不知道,這個商王是怎么當得,當真是一個酒肉皇帝呀。
而且大周也曾經被這漢商聯盟折騰過幾次,也是吃了不少虧,所以陳風對于現在這個盟友也很是反感,一直都很忌諱,但是前面王罡風提的時候并沒有表露出來,也算是給住面子了。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軍情的問題,雖然自己也有斥候,但是和大漢的劍章營一比,還是差了不少,不過聯想到韋愧現在的下場,陳風也只能搖頭苦笑了,這羽林衛當真是遭受到了無比重大的打擊呀。
陳風隨即又想到自己和韋愧關系不錯,也是心里一冷,看來這個事情遲早是要燒到他這個鎮軍大將軍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