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曾經說過一件事,你師弟寫信讓你來成均學府,最主要的目地就是為了炫耀一下而已,你現在讓衛央偷偷去考成均學府,好像也是為了炫耀,兩個人暗地里都已經開始斗上了,這還不是怨念呀”呂安調侃道。
李理解釋道“公子,這個怎么說呢,可能你年紀還小,所以不懂這種想法,以后公子年紀大了之后就懂了,老了以后只要有一點點成就就想拿出來和人炫耀一下,但是身邊的那些人都已經不在了,想炫耀都沒地方炫耀,這是一種很可憐的結果,所以為了炫耀他的成就,我師弟寧愿寫一封信不遠萬里的寄到我這里來,那么我肯定也不能落入下風,對吧公子。”
呂安慢慢的點了點頭,聳了聳肩回道“可能是這么一個道理吧。”
李理起身輕輕拍了拍呂安的肩膀,小聲的說道“公子現在是不是連炫耀的人都沒有關系近的,不是一類人,同是一類人,卻沒有那么深的關系,其實這也是一種悲哀。”
呂安剛想反駁,但是腦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硬是一個人都說不出來,只能慢慢的點了點頭,“可能真的也是一種悲哀吧。”
“當然公子你也不必想太多,你年紀還這么輕,還會碰到更多人,在之后的幾十年內,你會有很多的時間去認識,去接觸,肯定會有一兩個你所認為的交心的同類人。”李理算是安慰了一句。
呂安沒好氣的說道“先生,你這又是和我在炫耀嗎”
李理嘿嘿一笑。
呂安冷哼了一聲,直接出門。
發現呂安走了,李理很是得意,不由搖頭晃腦了起來。
呂安從房間
里面出來之后,直接來到了樓下,伸了個懶腰,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開始偷聽隔壁幾桌人的聊天,這是呂安最近幾天的必做事情。
自從在那天夜里想明白與逍遙閣的關系后,呂安就刻意與逍遙閣保持了一個距離,再來到東都之后,也沒有去找逍遙閣了解相關的信息,所有的信息都是呂安從別人飯桌上聽到的,所以這些消息有真有假,也是相對而言更加的新奇。
今天呂安剛一坐下,就聽到了一個新消息,那就是戰敗后的陳風和王罡風回來了,國師梁涼親自押著重傷的兩人回到了京都,現在都被關進了大牢內,下場怎樣還很難說。
尤其是陳風,與那被撤職的韋愧關系甚為密切,下場肯定不怎么好。
甚至外界還流傳著一個說法,那就是陳風與韋愧都已經是大漢的人了,這場仗是故意打輸的,而大商的叛變只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這一切都是兩人做的局。
反正一瞬間,各種流言直接瘋傳了起來。
呂安坐在這里也是皺著眉頭,對于這個謠言感覺很奇怪,總覺得像是有人故意散布的,因為有些謠言實在是太過荒繆了。
甚至都提到了梁寒水,說他也是叛變的一份子,本想著去大漢送信,和人密謀,結果被大周有志之士識破,直接斬殺。
這個謠言聽得呂安也是一愣一愣的,自己什么時候成為了大周的有志之士,對于這種荒唐的傳言也只能一笑而過了。
不過這些謠言傳播的時間都很是蹊蹺,而且速度極快,陳風一回來,就被別人編排上了,可以說每一條都是死罪,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每一條不同的謠言都牽扯到了不同的人,那些人的罪名可大可小,就像那韋愧一樣,只要和他有所牽連的人,基本都被安排了幾個可大可小的罪名,最終牽連了一大幫人。
在這么下去,估計只要和陳風有關聯的人可能也要被牽連了。
呂安覺得這個事情就變得非常的古怪了,感覺是有人刻意做了這么一個大局,一環接著一環,一個接著一個,這樣下去,這大周得亂到什么時候呀
呂安撓了撓頭,雖然感到很奇怪,但也沒有擔心什么,因為亂的是京都,而不是這個東都,只要這火燒不到自己就好,也樂得看熱鬧。
“老板來壺酒,一碟花生米。”呂安直接大喊了一聲。
“好嘍。”
隨即呂安一個人坐在這里,一邊喝一邊聽別人講故事,也是樂得其所,絲毫不覺得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