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笑了笑,點了點頭,心里的假設瞬間得到了印證,看來果真是和自己想的一樣呀。
大壯仍是一臉驚訝的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什么也沒說呀”
呂安回道“找資料,隨便找找都能找到一張畫像,除了逍遙閣還能是誰,當然我也只是猜的,你也可能是找逍遙閣買的。”
大壯興奮的說道“安易你好厲害,這都被你分析出來了。”
“不過我好奇的是,這個人是誰,你們為什么要讓他離開大周”呂安順勢套了一句。
大壯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后好像想開了一樣,松了一口氣,直接解釋道“這個人叫呂安,好像是天才吧,小小年紀就已經是白榜第九了,為什么讓他離開大周,可能是因為怕他出意外吧。”說完直接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他好像殺了大周國師的弟子,所以處境比較危險。”
呂安配合著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夸了起來,“這么厲害白榜第九還真是個天才。”
“那可不,肯定算是個天才,所以才引得這么多人的注意,現在他的命可值錢了,有人想殺他,有人想保他。”大壯也是贊同的說道。
呂安點了點頭,試探性的問道“也就是你們想讓他離開大周,是得知了一些消息,這幾天有人想殺他”
大壯連連搖頭,回道“反正我沒聽說有消息,可能就是想提醒他吧,畢竟現在大周挺亂的,他身份很敏感,待在大周,如果被人知道了,基本就是一個死字,逃都來不及逃,更重要的是,那國師好像回來了,可能會來東都或者去成均學府吧,也不知道后續會不會出現一些意外。”
呂安不由的松了一口氣,沒有消息,那就是好消息,既然如此,那么說明之前自己想的是對的,不用太過在意逍遙閣所說的擔心,這些所謂的擔心都只是他們的推測而已,其實聽與不聽都一樣,而且現在連逍遙閣的人都找不到自己,那么別人就更找不到了。
想通了這個之后,呂安隨即看著大壯笑了起來,“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這東都也不小。”
大壯眉頭皺了起來,想了想回道“只
能先回去再說吧,找幾個信得過的人,讓他們幫忙傳話,這樣簡單一點。”
呂安趕緊制止說道“你這樣做,豈不是把消息都傳開了,讓別人都知道他在東都了,那不是更危險了。”
大壯反應了過來,尷尬一笑,“好像是哦,不能這么做,明天再說吧,今天多謝你的酒了,下次你可以去城西春田字酒鋪找我喝酒哦,我請客,現在我先走了。”說完起身恭敬的行禮告辭,不等呂安反應過來,就已經走了。
“又是酒鋪,這逍遙閣的套路真的是一點都沒變過呀。”呂安無語的搖了搖頭。
隨即將杯中的酒喝干凈就上樓了。
當晚,呂安睡得很高興。
京都天牢。
一個身穿黑衣,包的很嚴實的人,一路用靈晶敲開了天牢的大門,此刻正站在一個牢門面前,靜靜的看著里面躺著的那個人。
韋愧就這么看著里面半死不活昏迷的陳風,一言不發。
等了許久之后,陳風才蘇醒了過來,眼睛瞟了一眼,發現竟然有個人一直在看著自己,發現是誰之后,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苦笑。
“醒了”韋愧問道。
陳風挪動了一下身子,用手撐了起來,靠在了墻邊,配合著點了點頭。
“有什么想說的的”韋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