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后就是追兵,那石頭我也不敢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人被抓,然后那石頭也被他們拿走了。”呂安可惜的說道。
韋愧的臉色頓時變幻莫測,雙手捏著大拇指,一直在揉搓,不確定的問道“你確定是被曲阜城的人抓走的”
呂安點了點頭,“抓走的人,我還有過一面之緣,基本確定就是曲阜城的人,那人被抓走的時候,還說了幾句話,可惜當時他已經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我只能憑借口型,大致猜出了幾個詞羽叛變,告訴,交給韋大人。這也是我為什么要和韋大人說這個事情的原因。”
韋愧頓在那里,正消化著呂安給的信息,臉色一下子陰晴不定,“羽就這一個羽沒有姓確定是林羽派的人”
呂安點了點頭,回道“沒錯,雖然那人只說一個字,但在和那些士兵聊天的時候,他們也是這么說的,林羽派了兩個人,想要將這些事情交代給韋大人,我想這也是韋大人被撤職的原因吧,這個事情是不是還沒人和大人說過吧”
韋愧點了點頭,這也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雖說林羽叛變,但是這個事情的發展未免也太快了,事情開始的一瞬間,自己就被波及了,而且目的性就是朝向了自己,也讓自己絲毫沒有反應的時間,在知道林羽叛變的同時,自己就被撤職了,羽林衛也在這一刻被清算了,被擼的只剩下一個殼子,原來癥結在這里,曲阜城中有人知道了這個事情,或者說正是他們主導了這個事情,自己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解決掉了。
但是這其中的幾個點也太讓人感到匪夷所思了。
第一,林羽跟隨自己多年,可以說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然后現在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扣了一個叛變的帽子,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自己絕對不認為這個是真的。
第二,叛變的時間點也太巧合了,三朝之爭開始前,這個節骨眼上被人發現叛變。
第三,沒有任何的證據,唯一的證據就是曲阜城傳來的消息以及所謂的證據。
第四,人不見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現在只剩下了曲阜城的一面之詞。
第五,事情發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從開始到結束,中間只隔了幾天時間,也就是那幾天,羽林衛幾乎被人連根拔起,但是幾天時間,連消息傳遞的時間都不夠吧更何況是還包含著調查時間,快的讓人可怕。
這幾點對于掌管情報的羽林衛來說也太不真實了點,仿佛就是一個圈套一樣,一切都這么的不合邏輯,也是自己最想知道的地方,現在總算是有人知道了點內情。
呂安見韋愧半天沒有有回應,試探性的問道“韋大人,你怎么了”
韋愧反應了過來,假笑道“除了這些,還有其他嗎如果只有這點信息,那基本上可以說沒什么用。”
呂安狐疑了一下,繼續問道“真的嗎那大人想要知道些什么”
韋愧淡淡的說道“全部,這件事情的起始。”
呂安直接回絕道“那可能要讓大人失望了,要是我能知道的這么清楚,我就不會和大人故意賣關子了。”
韋愧略顯失望的問道“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手中不可能只有這么點消息吧這么點信息說實話,它的價值并不是很金貴。”
呂安心中一喜,終于來了,輕咳了一聲,“大人,我手中還有一個東西,我想你可能比較感興趣,但是我不知道你能出多少價格來買這個東西。”
韋愧臉上也是一喜,追問道“什么東西這個價格還得看你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呂安換了個坐姿,更加放松的說道“一個石頭,我覺得怎么也得值個一百枚靈晶精吧”
韋愧冷笑了兩聲,反問道“你可當真是獅子大開口呀,你覺得什么石頭能值一百枚靈晶精一百枚靈晶精都可以買一枚洗髓丹或者一部極品劍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