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頭,瞬間起身,站的筆直,臉上的冷汗直接淌了下來,黑色面巾都濕了一大半。
“你知罪嗎”韋愧緩緩的問道。
甲七立馬跪了下來,“屬下知罪。”
“哼你待在這里簡直就是白待了,領著這么一幫廢物成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韋愧冷聲呵斥道。
甲七的臉立刻被嚇的煞白,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從出事到現在,一個多月的時間,你們七組竟然連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傳回來你知不知道,連公孫卓的消息都比你們靈通你對得起羽林衛這三個字嗎”韋愧說完又重重的錘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筆被震的彈了起來之后滾落到了地上,整個桌子瞬間矮下去一截。
甲七瞬間哆嗦了起來,頭抬了抬,又低了下去,仍是一句話都沒說,因為他知道,如果說了一句話,可能就是這輩子最后的一句話了。
韋愧望向了甲七身后的那幫人,嘲諷道“這么多人在這成均學府是不是吃的太好了,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感覺都胖了不少,沒想到竟然還真養了這么多廢物”
甲七這個時候終于結巴的開口了,一句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大人,大人,饒命饒命。”
韋愧微微一笑,夸道“不錯嗎現在竟然還會替手下人求情”
甲七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繼續開口,因為他知道他犯錯了,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羽林衛從來不講感情,只論實打實的成敗,成功就是獎勵,失敗就是懲罰,如果想求情,可以,那就一起跟著受罰,怎么罰對于自己這幫人來說,除了死之外,還能有什么算是罰
冷汗一下子布滿了甲七的臉頰。
韋愧緩緩的走到了甲七的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頭發,直接把他拎了起來,伸出了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后對著跪著的那幫人冷聲問道“半個月前,七十五號,站起來”
甲七被掐住了喉嚨,臉色漲紅,想要反抗,但是也不敢,只能出于本能的抓住了韋愧的手,想讓自己稍微舒服一點,但還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這時一個人驚恐的站了起來,“回大人,是小人負責的。”
韋愧笑了笑,隨手將甲七扔到了地上。
甲七如釋重負的趴在了地上,立馬大口的喘息了起來,發出了呼呼的喘聲。
韋愧朝著那人勾了勾手,“過來。”
那人戰戰兢兢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來到了韋愧的面前。
韋愧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你覺得你做的如何呀東西拿回來了嗎”
那人顫抖的點了點頭,“拿回來了。”
韋愧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然后笑聲突然戛然而止,整個臉立馬變成了陰冷,盯住了那人,厲聲呵斥道“拿回來了拿回來了真的拿回來了但是你卻把最重要的東西丟在了那里你知道是什么把你的羽林令拿出來。”
那人嚇得立馬跪了下來,哭喊道“大人,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
韋愧緩了緩情緒,轉而突然又淡笑了起來,輕聲說道“既然你知道錯了,該怎么辦,你應該知道了吧”
那人的臉色立馬蒼白,跪著爬到了韋愧的腳下,想抱又不敢抱,只能不停的喊著,“大人,求你繞我一命。”
韋愧嫌棄的看著腳下的這人,然后又看向了一旁還在大喘氣的甲七,問道“你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