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撤開之后,方簡舒服的伸了個懶腰,“還有什么要問嗎沒有的話我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甲七眉頭皺了皺,因為這個事情進展的也太順利了一點,三句話就給說清楚了,思來想去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怎么也找不到不對的地方,看起來這方簡對于這個事情應該了解的不清楚。
不過想了想也算是完成任務,也找到了下一個人,那就是典獄司吳光輝,不過就是不知道真假而已,甲七隨即松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你對于這個事情真的不清楚嗎”韋愧的聲音從甲七的身后傳了過來。
甲七連忙扭頭看去,韋愧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韋大人。”甲七恭敬的說道。
方簡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笑道“這也不信我你應該就是那個韋大人吧”
韋愧眉頭一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方簡直接被扇倒在地上,不過硬是一聲不吭,到地之后,微微抬頭,眼神陰涼的看向了韋愧。
“不虧是韋大人。”方簡擦了擦嘴角的血絲。
“你撒謊。”韋愧冷淡的說道。
方簡直接反問道“我撒謊我哪有撒謊,我已經這么配合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韋愧微微一笑,“你以為這里是成均學府,距離曲阜城十萬八千里,你隨口說的話,我們肯定求證不了可惜呀,你還是小看我羽林衛了,現在這吳光輝可不是什么典獄司,曲阜城現在的典獄司叫方明,你說我說的對嗎”
方簡明顯的驚了一下,眼神瞬間閃爍了起來,甚至都不敢看向韋愧了。
“你說的吳光輝其實是有這么一個人,而且他也確實是典獄司,可惜他是三個月前不是了,被人在家里暗殺了,已經死了,我說的對不對”韋愧繼續質問道。
方簡沒有回答,但是臉上糾結的表情證明他絕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所以,你說的事情都是假的,不得不說你裝的還挺像的,要不是我剛好知道這個事情,可能還真的被你蒙混過關了,到時候我們一查,查到了個死人身上,也就不關你的事了,又剛好可以打個時間差,你說我說的對嗎”韋愧走到方簡的身邊,低頭看向了有點緊張的方簡。
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韋愧依舊看著方簡等著他的回答。
許久之后,方簡終于抬起了頭,看向了韋愧。
“肯說了”韋愧詢問道。
方簡點了點頭,“既然你們已經了解的這么清楚了,為什么還要來問我這種問題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
韋愧直接回道“兩個問題,石頭去哪里誰指使你們”
方簡搖了搖頭回道“真的沒有人指使我們,因為當時出了這個事情之后,抓叛逆,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并不是什么指使不指使的問題。”
韋愧眼睛微瞇,臉色也是冷了下來,“還在撒謊這個事情發生的先后順序我幫你理理清楚,第一,所謂的叛變,你們根本就沒找到證據,也沒有找到人,曲阜城就已經有了林羽叛變的消息。第二,你是時隔好幾天之后才抓到的那個人。所以你會沒受人指使什么證據都沒有,你拿什么定人罪即使現在也是一樣。”
方簡僵在了原地看向了韋愧,“是嗎還有這么一回事這里面發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負責抓人而已,這里面的糾結我怎么會知道。”
韋愧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你既然都這么說了,可以將里面的前因后果交代一下了。”
方簡一攤手,無奈的回道“可是我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事情了。”
韋愧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甲七,“先廢個半條命再說,別弄死就好,不管他說什么,我沒回來,不準停。”說完這話轉身就走了。
留下了一臉木愣的方簡。
隨后的時間,饒是定力異常堅定的方簡也是扛不住甲七的折磨,慘叫聲從無到有,最后越發的強烈。
整整半個時辰后,韋愧手里拿著一個餅緩緩的回來了,看了一眼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方簡,伸了伸手,示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