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三天時間到了。”趙四望著還在入定的呂安說道。
呂安緩緩睜開了眼,吐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趙四看著呂安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捋了捋胡子,贊許道“不錯不錯,你小子的天賦還真不錯,怪不得老五這么急的把你送進來。”
呂安感覺起身行了一個禮,“多謝趙老。”
趙四擺了擺手回道“謝我干嘛這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我沒關系,我又沒教你什么,我就是一個管書的老頭而已。”
呂安見趙四如此的輕松隨意,不以為然,雖然感到有點詫異,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撓了撓頭,“既然三天時間已到,那我就先告退了。”
趙四搖了搖頭說道“難得碰到一個人,陪我喝點酒再走。”
看著趙四一臉期待的表情,呂安也是有點不忍拒絕,隨即嗯了一聲,答應了下來。
趙四也是樂了起來,拉著呂安就往一樓走。
到了樓下,呂安就看到已經擺好了酒菜了,雖然不多,但是也夠了。
趙四很猴急的給自己和呂安都倒了一杯酒,立刻敷衍的碰了碰杯,然后先行一飲而盡,露出了一臉的滿足。
呂安看著趙四的這幅模樣感到很是好笑,但是也不好表達出來,隨即也喝了一杯。
就這樣這一來一回,幾杯酒就下肚了,呂安還沒什么感覺,趙四的臉已經紅通通的了,還滿足的開始打起了酒嗝。
見此,呂安也很是無奈,竟然會碰到這么一個不勝酒力的老頭,這酒量簡直比李理還要差呀,但是按理說應該不至于才對,畢竟他肯定也是一個實力很強的宗師,怎么會這么弱呢
“趙老,再來兩杯”呂安試探性的問道。
趙四臉一喜,但瞬間又苦巴巴的搖了搖頭,說道“夠了夠了,不能再多喝了,再喝下去要出事情了。”說完還伸了個懶腰,打起了哈欠,一臉的萎靡。
呂安看到趙四已然是這幅模樣了,也只能放下酒杯,準備告退了。
誰知癱在椅子上的趙四突然開口說道“先別急著走,聽我說幾句話。”
呂安嗯了一聲,靜靜的看著這個臉色潮紅的老頭。
趙四突然盯向了呂安背上的那把劍,笑瞇瞇的說道“給我瞅一眼。”
呂安將寒血遞了過去。
趙四將劍上的布條解開,也不打開,就這么來回撫摸著它的劍鞘,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
呂安臉上的表情甚是不解,“趙老,有什么問題嗎”
趙四搖了搖頭,一臉不舍的將寒血遞了回去,“好劍,這是一把好劍,它叫什么名字”
“寒血,因為劍身上有一條血線,而且寒氣十足,所以我叫它這個名字。”呂安回道。
趙四嘟囔了兩聲,點了點頭,“寒徹泣血,好名字,不過這把劍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呂安撓了撓頭,“趙老,這把劍是我師傅剛打的,平時我也不怎么敢用,所以你沒聽說過。”
趙四恍然大悟,“怪不得沒聽說過,這么看來你的師傅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呀,竟然有本事鍛造出這么一把劍,想來肯定不是無名之輩,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