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刻他也一直沉浸在別人對他的贊美中,享受著在場所有人給予的矚目,整個人格外的享受。
介紹完兩人之后,公孫卓才開始真正的開學大典,將這次入學的五十名考生的名字全部介紹了一遍。
之后就是慷慨激昂的行文,說的衛央不由自主的熱血了,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
然后就輪到了姬浩言和梁涼發言,在之后就是學院的夫子發言了。
一個個都多多少少講了幾句,硬是耗了一個時辰才將話講完。
枯燥的部分終于結束了。
“這一次藏書塔的名額只有十個,可以在里面待一天,在座的各位,還是老規矩,推選和競爭,一個時辰之后,我來確定人選。”公孫卓慢條斯理的說道。
話一說完,臺下的那幫人就耐不住寂寞了,聽了一早上的之乎者也,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氣,在此時也終于算是爆發了,一大群人一起涌向了不遠處的擂臺。
雖然公孫卓說了規矩,推選和競爭一共兩個,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只會選擇一個,那就是競爭,沒人會傻到去推選別人,又有誰能真的對別人信服呢
可以說來這里的人都是一幫亡命之徒,奢望他們能推選他人,無疑是癡人說夢。
公孫卓當然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邊上的空地上已經幫他們準備好了十個擂臺,所有人抽簽,選擇一個擂臺,最后站在擂臺上的那個人就是名額的獲得者。
“二皇子殿下,接下來才是這開學大典的重頭戲。”梁涼笑著對姬浩言說道。
姬浩言點了點頭,也是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情,“生死不論”
梁涼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才是這里的重頭戲,別人用命給殿下演了一出戲,豈不是美哉”
公孫卓雖然同意生死無論這個說法,但是從梁涼嘴里說出來就讓人感覺有點難聽了,隨即說道“殿下,將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生死之上總不是什么好的做派。”
姬浩言微微一笑回道“先生所言極是,確實如此,國師這點你得好好和先生學習一下了。”
梁涼誠懇的點了點頭,說道“在下只是一個粗俗的人,怎么能和先生相比,這里面的境界可是差了不少呢,殿下你也別嫌棄我,哈哈哈。”
公孫卓看著梁涼這輕挑的說法,頓時也是皺起了眉,想要繼續說幾句,結果被身后的李理拉了拉。
“少說兩句,不予不求不爭。”李理輕聲說道。
公孫卓立馬反應了,點了點頭,隨即望向了遠處的擂臺。
李五突然冷哼了一聲,也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梁涼。
梁涼聽到這聲冷哼,立刻轉頭看了過去,疑惑的看了一眼,“你是”
李五直接白了一眼然后沒理他。
梁涼腦子里瘋狂的思索了起來,他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里見過,而且印象還很深刻,但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隨即走了過去,試探性的問道“我們是不是曾經見過”
李五搖了搖頭,反問道“你是哪位”
梁涼看著李五的眼神有點不友善,但是也不敢發作,因為他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所以只能陰著臉,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緩緩回道“在下大周國師梁涼,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李五嘴里念了兩邊,“梁涼梁涼哦,我好像有點印象了,就是那個很陰險的那個人,小小年紀就殺了自己的師傅,對嗎”
梁涼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個是自己心中永遠的刺,自從自己成為國師之后,誰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提這件事情,現在面前的這個老頭竟然肆無忌憚的在自己的面前提了這件事情,即使對方可能是一個輩分很高的長輩,但是自己現在可是大周的國師,這未免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
梁涼眼中盡是寒意,直接冷笑道“老東西,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李五聽到這話也是來了興趣,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道“哦呦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叫我,你這個國師應該是當了沒幾年吧所以眼神有點差吧”
梁涼聽到李五如此狂妄的話語,頓時也是猶豫了起來,因為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樣子,實在讓梁涼有點舉棋不定,而且畢竟這里是成均學府,一個能人眾多的地方,但是對方這幾句話實在是欺人太甚,絲毫不把自己看在眼中。
此時姬浩言,公孫卓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兩人,如果此時梁涼認慫,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