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手心里已然全都是汗了,臉上同樣也是如此,只能無奈的望著梁涼,咬著牙不知道說什么好,臨到頭,竟然還被他這么戲耍了一番,呂安當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既然你已經無話可說了,那我就送你上路了,為我那可憐的徒兒報仇了,不能讓你死的那么舒服,我還要好好折磨你一番。”梁涼突然興奮的大聲吼叫了起來。
隨即一股濃稠又帶有一絲陰寒的氣息直接從梁涼的體內爆發了出來,直接籠罩了整個廣場,最后全部朝著呂安涌了過去,瞬間就將呂安包裹住。
受傷的老頭此時正半蹲在地上,突然感受到這股氣息,整個人立馬驚慌了起來,馬上爬了起來,奮力朝著遠處跑去,不時還回頭張望兩人,臉上的表情很是古怪,但是除了逃也沒做其他什么動作。
此時云舟上已經站滿了人,都探著腦袋往下看去。
前面的喧鬧早就將云舟內的所有人都給驚動了起來,都好奇的望著下面發生了什么。
“看氣勢得是第八境的宗師了吧對付這么一個小娃娃”一人好奇的問道。
“兄弟,你肯定不是大周人吧”附近有人搭上了話。
“這都被你猜出來了。”
“下面那人可是大周的國師,實力極為強大,名為梁涼,是這寒水門的門主,雖然這寒水門不是什么大門派,但是在這大周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門派了,門主第八境宗師,一把寒水劍,號稱浸染百物,沒人能撐住他的寒水毒,自創剎那,一招定生死,即使是九境大宗師都不敢隨意的和他動手,生怕被他來這么一下。”
“這么厲害一招定生死”
“還可不,離大宗師就差一步了,能不厲害嗎據說他還有更厲害的,他有一個自創的陣法,威力極強,但是好像極其不祥,這個我就只聽說過,沒見過了。”
“那對面那個年輕人呢”
“聽剛剛上來的人說是叫呂安,在這一屆白榜上排名第九,也是一個不弱的角色,當然和梁涼比,就差的遠,兩人的恩怨好像是呂安殺了梁涼的徒弟,然后尋仇吧。”
“兄弟懂得可真多,不知高姓”
云舟上看熱鬧的人頓時都是嘰嘰喳喳的喧嘩了起來,都是有一說二,有二說三,剛開始還挺正常的,沒一會兒就將呂安說成了即將踏入宗師的六境強者,一會兒將呂安說成了剛入宗師的強者,故意來找梁涼比劃一二,試試身手。
因為沒有人能想到,一個普通四五境修士竟然會招來一名八境宗師的截殺。
梁涼隱約聽到了云舟之上的議論聲,望著呂安笑著回道“如果你現在死了,這幫人也能給你編排一個好名聲,你可要多謝他們了。”
呂安此時可沒有心思去探聽云舟上議論聲,梁涼這股濃稠的陰寒氣息,直接涌入了自己的體內,一瞬間就影響了體內的五行環還有丹田。
五行環運轉的速度直接凝滯了起來,丹田同樣如此,手腳也是如此,被凍的麻木了,整個人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了,變得極其的遲鈍僵硬。
這股陰寒氣息在影響了呂安的身體之后,隨即開始往體內的五臟六腑涌進去,呂安立刻感到了一絲難以言表的痛楚,仿佛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了起來,呼出的全都是寒氣,整個人又不由自主的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