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呂安自己也備著一些饅頭,否則天天吃烤雞也得吃膩了。
在修養了一段時間之后,呂安胸口的傷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結疤也掉了下來,露出了粉嫩的肌膚,雖然動作大一點還是會感到一絲疼痛,但是這點疼痛呂安已經可以接受了,只是胸口上多了一個明顯的傷疤。
現在呂安每次摸到這個傷疤的時候都會產生一種后怕的情緒,想起當時一擊直接貫穿了自己的胸膛,幸好沒怎么傷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但是真的就只差了一絲,好在吳解來的及時,靠著丹藥才吊住了自己的這條命。
經過這么一次之后,呂安對于宗師的恐懼感越發的強烈,在心里打定了注意,以后要是再和宗師為敵,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絕對敬而遠之,有多遠逃多遠,因為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個差距根本就不是可以靠什么神兵或者功法來彌補的,唯一能保證自己安全的那就是逃的遠遠的。
對于自己之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愚蠢做法,呂安總結了一下,應該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在想明白之后,又安慰自己幾次,呂安才慢慢的將這后怕的恐懼給壓了下來。
摸著胸口這個傷疤,呂安起身走到了外面微微一笑,“既然現在打不過你,那么只能以后在找你報仇了。”
隨即拿出了那把破損的隕鐵劍,望著上面那個清晰可見的小洞,“多虧你了,不然那一擊我肯定就死了,可惜你才跟了我一年不到,看來抽個機會得再打一把劍了。”呂安看著隕鐵劍很是感慨的說道,之后整個人就開始走神了,聯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
這個時候牙月突然回來了,望著呂安手里一把破劍,表情也是很是奇怪,感到了一陣納悶,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手中的野雞,然后走了過去,嗚咽了兩下。
呂安收回心思,摸了摸牙月,笑著回道“沒事,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不礙事,你今天又去哪里玩了天天跑的看不見影子。”
看到呂安恢復了過來,牙月也是瞬間歡快了起來,開始左蹦右跳,嗚咽個不停。
呂安也是被牙月逗得笑了起來,隨后就是老老實實的去殺雞拔毛,生火烤雞。
這一人一獸在這里的日子過的很是舒適,呂安都快有點不忍心離開這里了,這種遠離塵世,安安靜靜沒有任何人打擾的日子,好像真的很舒服,當然如果蘇沐也在的話,那就更好了,可以在這里種菜養雞耕田,好像這就是自己曾經幻想過的生活呀。
牙月見呂安突然又走神了,又疑惑了起來,用爪子輕輕拍了拍呂安。
呂安一下子回過神來,望著牙月,突然問道“要是以后我們真的找一個這樣的地方生活,你愿意嗎”
牙月疑惑的歪著頭,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呂安臉一紅,撓了撓頭解釋道“就是以后我們退隱江湖,然后找個這樣的地方生活。”
牙月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瘋狂的點起了頭,滿臉的期待。
呂安見牙月如此開心,也是笑了起來,然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到時候可能還會有一個人,我們兩個人再加上你,不對,未來可能會三個人再加上你。”說完這話,呂安不由自主羞澀的笑了起來。
結果這一下子又把牙月給弄懵了,看著呂安這一副怪異的模樣,無奈的舔了舔爪子。
“哦小小年紀就有這種想法是不是太早了”吳解的聲音突然從空中傳了過來。
呂安立刻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后立刻羞紅的臉,望著從天而降的吳解,一臉的尷尬,不知道應該做何解釋。
吳解可沒有注意到呂安的表情,而是直接走到了火堆旁,將最后小半只烤雞拿了起來,坐在了一邊,慢慢的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