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深思了一會之后,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回道“不是一塊。”
這下子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呂安。
尤其是林蒼月,剛剛才得瑟了一下的表情,立馬又難看了起來,苦笑著說道“你不會也齊了吧”
呂安搖了搖頭回道“那倒沒有,還差著呢。”
林蒼月和姜旭不由都松了一口氣。
李清很是疑惑的問道“為什么你們有好幾塊玉佩”
林蒼月解釋了起來,“這些玉佩是由逍遙閣統一派發的,而且只派發給宗師,即是逍遙閣對其身份的一種認可,也算是一種權利吧,,但也不是每位宗師都有的,不過有玉佩的宗師手中有且只有一枚玉佩,萬圣山開啟的時候,這些宗師就會將手中的玉佩贈與自己看好的人選,手持這些玉佩的人才有資格進入所謂的選拔,去爭奪玉佩,之后集齊四枚玉佩的人才能進入最后的萬圣山。”
李清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說,你手上的這些玉佩都是宗師送你的呂安手上的也是別人送的”
林蒼月點了點頭,“我正山門雖說現在落魄了一絲,但是區區幾位宗師還是在的,湊齊云中圣府四字玉佩還是簡單的,我現在就是有點奇怪,他怎么也會有不止一枚玉佩。”說完直勾勾的盯住了呂安。
呂安眼神瞬間游離了起來,壓根就沒想回答這個問題。
林蒼月見呂安是這幅態度,也是甩了甩袖子,嘀咕了起來,“燕青燕大人一枚,然后你師傅一枚,其他的應該沒了吧,我也想不到你還和其他宗師有過交集,這么看來你身上應該有兩枚玉佩,呂安我說的對不對”
呂安同情的看了一眼林蒼月,和他認識到現在,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動腦子想事情,雖然推測的有理有據,但是結果是錯,不過呂安還是配合著點了點頭,讓這話題就此結束。
林蒼月看到呂安點頭,直接大笑了起來,一個人在那里笑個不停。
姜旭第一次見林蒼月,被林蒼月的這笑聲給嚇了一跳。
呂安立馬給了一副習慣就好的眼神。
“那如果是多出來的玉佩,一塊可以賣多少錢呢”李清突然想到了這么一個問題。
姜旭沉思了一會,回道“不一定,云中圣符,四種玉佩的數量本就不同,到時候肯定有一種玉佩是最少的,那種玉佩的價格應該是最貴的,我聽說上一次,有玉佩賣了一百枚靈晶精。”
李清嘴巴一張,驚呼道“這么值錢”
姜旭點了點頭,“可能還有更貴的,這是明面爆出來的價格,暗地里價格就不知道了。”
李清嘴巴嘖嘖了兩下,“這么貴,殺豬呀”
林蒼月笑了笑說道“對于有些人來說,這個價格一點不貴,但是對于另一些人來說這個價格就有點高了,主要還是看他們想去萬圣山的目地是什么,像我,我進去的目地就是想要去找神兵,花這么多靈晶精,肯定是不值得。但是有些人他們的目地是找劍胎的話,這一百枚靈晶精可能花的就值了,可惜總會有幾個人想要傾家蕩產去拼一波劍胎,成了就翻身,不成就死在里面,所以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玉佩的價格才會被炒得越來越高。”
呂安點了點頭,這就是一個利字,賭徒心理,成則榮華富貴,敗則家破人亡,但是有這種想法的,基本上都是家破人亡。
這些事情呂安見多了,前兩天在練武場,那幫看臺上的人,誰不是想贏錢才來這里的。
另外塞北城的時候,那幫糙老爺們仗一停,就開始打賭。
賭什么
就賭今天吃什么,罐子里的石頭是單數還是雙數,反正是有什么就賭什么。
而賭注就是誰輸了誰待城頭。
這賭的就是一個刺激。
之后,云舟之上的擂臺,呂安也是靠著這個賺到了第一筆錢。
再之后,呂安前往大周的路上,碰到的那些盜匪,哪個不是嗜賭成性,活不下去了,才去當的盜匪。
所以只能說一個地方,你可以沒有青樓,沒有酒樓,但是你絕對不能沒有賭坊,從賭棋,賭大小,賭點數,再到賭擂臺,從兩個人,到三個人,再到一群人,這個東西就像是病一樣,一窩蜂的傳了開來。
主要這利益差,實在是太誘人了,投入一枚靈晶,還你兩枚,甚至是五枚,十枚,這種誘惑誰能擋住,可惜最后的結果卻都是差強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