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日月趕緊起身迎接說道“蘇莫,你今天怎么來了”
蘇莫反問道“怎么我不能來”
聽到蘇莫這么沖的話語,齊城很不友善的說道“蘇莫,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蘇莫絲毫沒理睬齊城,反而笑了笑,直接看向趙日月說道“趙日月,我今天來就是來告訴你一句話,劍閣不是你的太一宗,有些話你能說,有些話不能說,你太一宗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齊城剛想解釋,趙日月直接攔住,點了點頭,“蘇莫,道理我懂,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奉陪,其他的就算了吧,放狠話這種事情,對你我來說是不是有點太孩子氣了”
蘇莫點了點頭,“有道理,放狠話確實有點孩子氣。”
隨后輕輕握了握手中的劍,一股蓬勃的劍氣直接從他體內爆發了出來,然后全部涌到了他的身后,就這樣一柄人高的血色長劍突然出現在其背后。
這柄由劍氣所凝聚的血色長劍,極其的耀眼,長劍上不時散落出來的細小劍氣直接將屋內的桌椅全部擊碎,甚至連屋頂都被捅出了好幾個洞。
齊城的臉色極其的憤怒,手也是放到了腰間的劍上,但是發現趙日月好像并沒有動靜,也是忍了下來。
趙日月看著這肆虐的劍氣,眉頭直接皺了好幾下,甚至連嘴角都抽了兩下,但是臉上的怒氣還是忍了下來,說道“恭喜了”
蘇莫深深吸了口氣,笑著反問道“趙日月,別人都怕你太一宗,但是我不怕,我劍閣絲毫不怕你太一宗,劍閣的事是劍閣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們來提醒,以后要是膽敢再次越界,絕對不會就像這次一樣,光光拆你一個屋子這么簡單了。”
趙日月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蘇莫,這次是我不對,所以我任由你在此胡鬧,但是下次如果你還敢再來一次,我趙日月絕對不會讓你走出這扇門。”
蘇莫聽到這話,輕聲笑了笑,然后將背后的劍氣收了起來,轉身直接準備離開,走到一半,突然大笑了起來,“趙日月,這件事情我其實還挺開心的,你們這么做,正是說明你們忌憚,想不到劍閣除了我蘇莫,又多了一個你們太一宗忌憚的人,但是你們太一宗呢除了你趙日月之外,我好像還沒看到有所謂的第二人,這么一對比,我還是覺得很開心的,哈哈哈。”
蘇莫就這么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了,這短短的幾分鐘,幾句話,讓齊城的心情變得極差。
蘇莫從進來到離開,從頭到尾,一眼都沒有看過齊城,這對于主導此事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蘇莫最后的那句話,才是真正的誅心之語,先是將林海浪抬高了一步,而后又將他齊城貶到了腳底下,一高一低,一捧一貶,高下立判。
最后再是太一宗和劍閣的對比,真正的誅心之語。
齊城乖乖的跪了下來,跪在了趙日月的面前,“師兄,我錯了。”
趙日月依然沉浸在蘇莫的最后一句話中,嘆息了兩句,“起來吧,其實他說的也沒錯,現在的你確實還不成氣候,這件事情做的確實有點欠考慮了,不過沒事,太一宗家大業大,能讓你多敗幾次。”
齊城很是感動,緩緩起身,“師兄,我”
趙日月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之前我就和你說過這方面的事情,現在的太一宗很強,但是以后的太一宗可能就沒這么強了,以后我會有我的事情,你必須也要有你的事情。”
“可是,師兄我覺得我和他們比還是差了點。”齊城猶豫了好久,說出了這句他深以為恥的話語。
趙日月突然笑了起來,“世上都說我是天才,但是卻不知道我為了成為這個天才,花費了多少資源,多少精力,不要只看表面,誰能保證他永遠都能贏呢現在你多輸幾次,那么以后你就能多贏幾次,這對于你來說,是好事,每個人的成長方式不同。”
齊城干巴巴的看著趙日月,點了點頭。
趙日月繼續說道“你別看林海浪現在這么得意,我只能說,未來的他肯定會死的很慘,肯定會很慘。”
趙日月特意用了一副很嚴肅的表情,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齊城只能點頭。
“而且我敢肯定的是,他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趙日月突然笑著加了這么一句。
齊城指著自己,很是不解的說道“我可以嗎”
趙日月點了點頭,“齊城,你知道為什么我會挑你嗎”
齊城想了想回道“可能是因為師兄覺得我比較聽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