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可解萬物,劍能斬萬事。
可惜呀。
這兩個道理暫時都不是自己的,都是別人給的。
不過唯獨拳可以是自己的。
跨一步出一拳,這一拳一步都是靠著自己打出來的,沒有任何的捷徑可走,但是這條路你可以走的極為扎實,甚至可以邊走邊踩踩平,因為這是自己的路,無關拳法。
但是劍卻不行,劍追求的是快準狠,一路走來,可能都是踩著別人的路在走,路很穩,但不一定百分百適合自己。
當然如果等到哪天,呂安也可以創出屬于自己的劍訣的時候,那這種感覺應該也就不一樣了。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兩句話,拳練的是自己的體魄,劍練的是他人的心意。
這種突如其來的明悟,也是讓呂安對于自己未來的路有了一絲考量。
每當呂安以為自己有了一點突破之后,他就會發現與宗師的差距好像越來越大了,而不是越來越近。
說實話這種感覺并不友好,甚至讓人感覺有點惡毒。
就像是你面前有一條河,你必須游泳才能通過,你以為這河只有十幾米,可是當你游了兩米之后,你才發現這河竟然這么大,你可能還要再游一百米才能到,但是當你游了五十米,以為只剩下一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河有五百米這么寬,你才游了這么點路而已。
這種強烈的落差,一次又一次的擊穿了你的信心,讓你所謂的信心一次又一次的破碎。
這種感覺對于呂安來說,同樣也是如此。
不過好在呂安很笨,笨到不會去埋怨這河為什么這么寬。
而是很笨的繼續去游,愿意去游。
雖然河很寬,路很遠,但是呂安愿意沉下心來去做這個事情。
每到呂安產生這種感覺的時候,呂安只能把心靜下來,盡可能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休養生息,然后繼續去游。
雖然呂安不知道那些所謂的天才是怎么跨過這道落差的。
但是他的這種方式,對于他而言,應該是,不,肯定是最適合的。
呂安端坐在地上,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之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望著逐漸鋪滿天空的夜幕,呂安松了一口氣,慶幸的說道“差一點,幸好還是想明白了,不然這種落差一直縈繞在心頭,估計得好久才能克服吧”
呂安起身伸了個懶腰,輕輕出了一拳,感覺身體已經恢復到了之前那種狀態,呂安開心的笑了起來,但是馬上又收起了這個笑容。
呂安抬頭看向了夜空,眼中盡是渴望的戰意,“蘇莫,好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傳言的那般厲害。”
“哎呦,你總算來了。”肖無駕著腳,躺著椅子上,很愜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