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此時正站在一個高處,眺望著遠處,臉色極其的不悅。
看了一眼那個金色手環,發現上面的金色已經少了六分之一了。
在這段時間里她碰到了很多人,但是她想碰到的人卻是一個都沒有碰到,這讓她有點生氣,或者說是很不開心。
尤其是那些人看她的那種眼神,仿佛就像是屠夫望著砧板上的肉一樣。
對于這些人李清也是絲毫沒有留情,到現在白槍已經沾染了不少人的鮮血了。
李清掂了掂手中的各種玉佩外加尺寸物,她也沒仔細數過,光玉佩少說也已經有五六塊了吧。
望著這些價值連城人人都想要的玉佩,不知為何她竟然產生了一絲厭惡的感覺。
或者是她在厭惡這里的環境吧,最關鍵的是現在她身邊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讓她連一個炫耀的機會都沒有。
總之,李清這個時候她很不開心。
看了看身上好像有點臭了,隨即李清將白槍猛然插在了地上,解開了身上那件沾滿血跡,又有點破爛的紅衣,直接往地上一扔,然后又拿出了一件紅衣,重新穿上,束緊腰帶,直接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給露了出來。
穿好衣服之后,她又發現眼前垂落了一根又一根凌亂的發絲,眉頭又是皺了起來,喘了一口粗氣,將頭上的那個紅色頭繩解開,一頭烏黑極其濃密的頭發直接散發到了肩頭。
李清又拿出了一把木梳,仔細的梳了起來,一下又一下,梳了好久,直至滿意。
最后她才用紅色頭繩將頭發重新綁好,仍是梳了一個高馬尾。
梳好之后,李清開心的擼了一下她的新馬尾,對于這個馬尾她還是很滿意的。
做好這一切之后,李清坐了下來,望著遠方發起了呆,因為她感到了一絲無聊。
想了想她又拿出了一個由白面做成,極其白嫩的饅頭,看了一眼,狠狠的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嘟囔,“白瞎這么好的饅頭”
在休息了許久之后,李清才將她的情緒緩解了過來。
望著不遠處不停搖晃的林子,李清不由的瞇起了眼,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壞笑,直接將白槍拔了出來,然后猛然從高處一躍而下,對著林子沖了過去。
隨后就是一陣火光爆裂的情形。
對于那些出現在她眼前的這些人,李清一直遵循著一句話,能殺則不放,能放則不追,能逃則不慌,能拼則不亂。
就這樣,一路沖殺了起來。
從進來到現在,說實話李清還真遇到過幾個能對她造成危險的人。
遇到的這些人他們也大都是一個人,兩人在對拼了幾次之后就停住了,各自將對方的容貌記下,然后直接離去,也不做過多的糾纏。
兩方好像交流過一樣,都清楚雙方這么做的利害,梁子接下,日后在算賬,現在還早,等到最后一天再說。
因為這本就是一個狩獵的游戲,并不是逞一時之勇的游戲。
在一番運動之后,又只剩下李清一個人了,她頓時又覺得有點無聊了,看了一眼那道沖天而起的光柱,不由的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還好遠呢。”
就在這個時候,李清聽到遠處的雜草叢中好像有動靜,的抖動了起來,不時還傳來了幾聲喊叫打斗聲,熙熙攘攘,李清嘴角突然一歪,想起了小時候好像也是如此,發現草叢中有兩條狗正在相互撕咬玩耍。
然后她就肯定會拿著一個木棍,宛如天神下凡一樣,從天而降,一擊橫掃,將這兩條狗嚇得屁滾尿流,隨后她就開始攆這兩條狗,將他們攆的到處亂躥。
想到這里,李清一直繃著的臉,突然松了下來,露出了一副極其爽朗的笑容,甚至還露出了一口雪亮的白牙。
然后她突然用手捂住了嘴巴。
小時候,她每次這么笑的時候,她那個很古板的爺爺就會走過去,狠狠的罵她兩句,“大家閨秀,笑不露齒你這樣成何體統”但是她絲毫不怕,吐吐舌頭,就跑開了。
李清腦海里莫名其妙出現了剛剛的那兩幅畫面,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眺目看著遠方,瞇起了眼睛,然后開始往前走去。
這個走的步子從慢到快,最后越來越急。
李清身上冒出了一股滾燙的氣浪,直接將身前的雜草全部燙軟燒焦,都自行彎曲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