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莫受了很重的傷,臉色也很難看,但是身上散發的這股澎湃的氣勢讓林海浪感到了驚訝,“師兄,你成功了”
蘇莫嘴一張,嘴角就滲出了一口鮮血,但是臉上那副滿足的表情,絲毫掩蓋不住,“算是吧,這一戰收獲頗豐呀,原來趙日月也不過如此,哈哈”
剛笑了兩聲,嘴里又涌出了好幾口血。
林海浪趕緊掏出了一枚丹藥,喂給蘇莫。
蘇莫吃過丹藥之后,表情一下子舒展了不少,看著林海浪繼續說道“海浪,在回到劍閣之前,這里都由你做主,我應該要閉關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別讓我失望。”
林海浪點了點頭,又一次露出了他那標志性的和煦笑容,“恭喜師兄了。”
蘇莫點了點頭,就讓牧寬把他抬到了一旁,開始療傷。
這時林海浪起身看向了遠處的趙日月。
他看到趙日月此時也正被齊城扶著,而且臉色也是極其蒼白,雖說比蘇莫好了一點,但是看情況應該也好不到哪里去,“想不到,趙日月真的也就不過如此呀,看來這太一宗也不過如此呀。”
林海浪莫名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然而這一笑,被呂安全部看在了眼中。
呂安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怎么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一旁的幾人并沒有聽到呂安的這句話,皆是沉浸在趙日月和蘇莫的對決之中,雖然兩人只對了三招,更沒有拼命。
但是這三招,讓這附近的所有人都嫉妒了,嫉妒兩人的實力,更加嫉妒他們兩人的運氣,一個是太一宗,另一個是劍閣。
呂安在看了兩人的對決之后,腦子里也是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因為那兩人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完全就不是這個年紀應該具備的。
望著被毀的差不多的武閣廢墟,呂安更加堅信了他心中的這個想法,當然心中那份急切的感覺也是油然而生,原來劍閣的蘇莫竟然也這么強不由的讓他對自己之前所說的那句大話感到了一絲擔憂,再過三年后,這蘇莫得強到何種地步
呂安深吸了一口氣,既然你這么強,那我好像只能比你更強才可以,除此之外,好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不過現在呂安更感興趣的是林海浪,剛剛那段時間干嘛去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離開了,這未免也太不把他那個師兄當一回事了吧
而且走前跟回來后,這個人仿佛變了一個人,雖說表情還是同一個表情,但是他走路的姿勢卻變得愉悅了起來。
呂安感到一絲莫名的不安,對于林海浪這個人他一直摸不清,雖然臉上一直掛著一幅和煦的笑容,但是每當面對這個笑容的時候,呂安就感到一絲莫名的緊張,可能這就是俗稱的笑里藏刀吧。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呂安更愿意面對蘇莫的狠話,而不愿意看到林海浪這意味不明的笑容。
呂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坐到了一旁的石頭上,看著遠處逐漸離去的那些人,發起了呆,手指也是習慣性的輕輕的敲起了石頭。
李清望著出神的呂安,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后也坐了下來,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呂安轉頭看了一眼李清,搖了搖頭,回道“沒什么。”
李清露出了一絲擔憂的表情,“是因為他們的比試嗎”
呂安啞然一笑,明白了李清指的是什么,笑道“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沒有那么脆弱。”
李清嗯了一聲,然后陪著呂安發起了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附近的人都已經全部走光了,連太一宗和劍閣也早已經離去了,這附近只剩下了呂安一行人。
呂安一行人之所以沒有離去,是因為在等林蒼月。
林蒼月受了那么重的傷,一時半會可站不起來,更別說趕路了,不過好在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所以幾人都在等他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