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秋此時身上滿是血,模樣雖然看著很嚇人,不過都是一些皮外傷,其實傷的并不重,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被呂安逼到這種程度,說起來也算是一場苦戰了,對于呂安,祖秋已經把他當作是一個真正的對手了,只不過可惜了,沒有下一次了。
祖秋喘了兩口粗氣,他也是感到了一絲疲倦,不過相比呂安,他的狀態可是要好上不少。
呂安被剛剛那一下直接給打懵了,在地上掙扎了好久想要爬起來,可惜連動都動不了,四肢完全不聽使喚,身后的那片血海虛影也是快散掉了,此時只能看到淡淡的一絲了,血紅色的雙眼也慢慢變成了正常。
呂安頓時感覺一股倦意涌了上來,那種對事物格外清晰的感覺開始慢慢消失了,身上的痛楚開始慢慢的涌現了出來,直接讓呂安痛的哼哼了起來。
祖秋剛剛的那一擊直接將呂安從入煞的形態給打沒了。
此時呂安頭上全是冷汗,手腳也開始不停的顫抖,全身上下哪里都痛,入煞的后遺癥出現了,呂安趴在地上,想動也動不了,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
祖秋也是看到了呂安發生的變化,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輕笑,好像終于是結束了,那么自己也該送他上路了,當著這么多人面前入煞,不給這幫人一個交待,那太一宗可就要被人當成笑柄,祖秋自然不會讓這件事情發生。
祖秋身上青山虛影也是慢慢消失了,整個人逐漸恢復成了正常,朝著呂安走了過去。
“殺了他”
剛走了兩步,祖秋就聽到身后有人大喊了一聲,然后類似的聲音越來越多。
祖秋雖然不喜歡有人干擾他的想法,但是這一次,剛好他也是這么認為的,躺在地上的這個人絕對不能放過。
李清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頓時就怒了,直接對著那些人大喊道“呂安這是在幫你們太一宗堵著門,呂安這是在幫你們,而你們竟然想殺了他”
“什么叫幫我們說那么好聽,不就是為了自己嗎況且他還是一個即將入魔的人,我們需要這種人幫”
“就是,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種即將入魔的話,必須得殺了他”
聽著這越演越烈的對話,李清頓時就迷茫了,轉頭看向了林蒼月等人。
林蒼月臉色極其的凝重,也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這個情況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應對,事情發展的太過迅速,而且對于他或者正山門來說,這個事情都太敏感了,雖然他也很幫呂安,但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明目張膽。
姜旭和孫鑄一臉的羞愧,默默的低下了頭。
“怎么辦你們就看著呂安死嗎”李清質問道。
沒人回答。
林蒼月苦笑了一下,反問道“現在這個局面我們應該做什么現在我們全都有傷在身,想救也救不了,打也打不過。”
“當然是把呂安救下來。”李清直接回道。
“然后呢接下來該怎么辦出口之后,外面那么多宗門的長老在,你覺得呂安能逃掉”林蒼月又問道。
李清直接愣在了原地,僵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長孫云突然說道“呂安活著出去再說吧,出去了指不定有人可以保他。”
李清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說道“沒錯,出去了之后,肯定有人保他,城主,逍遙閣的肖老,這兩個人肯定可以保住他。”
林蒼月點了點頭,“只能先這樣了,先試試吧。”
隨即李清第一個沖到了呂安的身邊,長孫云沒有猶豫立刻跟了上去,然后林蒼月也跟了上去。姜旭和孫鑄對視了一眼,嘆了一口氣也是跟了上去,看到姜旭也上去,本來還有點猶豫的周小玲也跟了上去,最后留下了一個李政,眼巴巴的張望了好久,手里捏著兩塊玉佩,看了又看,隨后心一橫,眼一閉直接沖了過去,一幫人全部來到了呂安的身邊。
李清一行人這一動直接產生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祖秋的腳步立刻停了下來,而之前觀戰的那些人瞬間也動了起來,直接來到了祖秋的身后,各個手中拿著刀劍,一臉的不善,站在最前面的是之前被呂安揍了一頓的項水。
兩幫人就這么直接對峙了起來。
祖秋對于這一幕感到了一絲好笑,不過心里簡直樂開了花,現在這個情況,對于他,對于太一宗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要是趙日月知道的話,估計都能把牙笑掉,可惜呀,他不在了,幸好是自己在。
祖秋停在這里,默默的看著遠處的那個熟人,等著他開口。
原本都準備動手的洪燃,見局勢一下子又變了,又停下來了,露出了一副看戲的姿態,不過在看戲的時候,直接將傳送陣給啟動了。
這個極其微弱的異樣波動吸引了祖秋的目光,他直接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