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坐在酒桌前,一臉的惆悵。
“小易怎么了這么一副模樣。”酒鋪水伯出聲問道。
呂安聳了聳肩,搖了搖頭,“沒什么,水伯先給我來壺酒。”
水伯樂呵呵的點了點頭,拿了一壺酒,順便又拿了一碟花生,一碟醬蘿卜。
呂安謝過,一個人在那里邊喝邊發呆。
喝了沒一會,一壺酒就見底了,呂安嘴巴吧唧了兩下,手一伸,正準備再要一壺酒的時候,邊上直接遞了一壺酒過來。
呂安轉頭一看,原來是水伯的女兒水雪,“多謝”
雖然嘴上說了句謝謝,但是心中萌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果不其然水雪重重的將酒壺敲在了桌子上,直接罵道“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生意嗎不做,要那鋪子干嘛你不知道我家的菜刀又壞了嗎”
這個時候水伯的腦袋探了出來,反問道“不會吧又壞了這個月都買了兩把”
水雪怒懟道“別插嘴”
水伯立馬笑著點頭不說話,對于這個女兒他還是很寵的,好在女兒也爭氣,再過一兩年這家店就可以交給她了,要是那時候她再爭氣一點,再開一家鐵匠鋪,那么他水家這兩代人吃喝肯定不愁了,而且接下來的孫子肯定長的不賴,畢竟他女兒長的也不賴。
想到這里,水伯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直接將呂安和水雪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臉上都是一副疑惑的疑問。
“爹,你傻笑什么呢”水雪問道。
水伯頓時反應了過來,看著兩人笑的更厲害了,臉上的褶皺都擠在了一起,眼睛都笑沒了。
水雪也是反應了過來,知道他在笑什么,臉色頓時一紅,整個人都羞澀了起來,直接嬌嗔的喊了一句,“爹,你真是個老不正經”
見他女兒臉紅,水伯也是收起了這個笑容,假裝嚴肅的點了點頭,又適時的挑了挑眉。
呂安對于兩人的對話,一臉懵,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說什么
“你們父女兩這是在演什么戲呀”呂安出于好奇,還是問了這么一句。
水雪猛地轉身過來,又敲了一下酒瓶子,怒道“關你什么事,喝你的酒”
這一下子直接將酒壺里的酒都灑了出來,看的呂安一臉的心疼,但是補了一句,“灑了一半,這壺酒我是肯定不付錢的”
水雪頓時被氣到了,還想繼續張口說話,水伯搶先說道“送你了,送你了。”
“爹,你怎么總是白送他酒喝呀,他每次來,你都送他酒喝,咱家的酒都要被你送完了”水雪不滿的說道。
水伯頓時就露出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趕緊揮揮手,讓她一邊待著去,如此愚笨的女兒,光看著就讓人鬧心。
呂安微微笑了笑,對于水伯的這些伎倆聊熟于心,不過并沒有說穿,因為面前這個如此大條的水雪讓他想起了李清,對于水雪他很有好感,當然只是普通的那種好感,并沒有夾雜著應有的那種感情。
水伯看呂安一個人在那里飲酒,順手拿了一個杯子,也是直接坐了下去,給自己直接倒了一杯酒,絲毫沒有見外的感覺。
“水伯,哪有老板來喝客人酒的”呂安笑道。
水伯佯怒了一下,“這壺酒可是我送你的,又不是你買的,那里不合規矩了”
呂安想想也是,立馬給水伯遞了一雙筷子,示意水伯一起吃點喝點。
看到呂安如此實在的行為,水伯頓時喜笑顏開。
兩三杯下肚之后,水伯打了個酒嗝,用一種長輩獨有的口吻問道“小易呀,家里還有什么人嗎”
呂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搖了搖頭,“沒了,之前還有一個長輩,去年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