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酒樓開下來,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這看人識人的本領,老姚頭也算是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所以他對于面前這個易安的態度有了一絲改變。
能隨便拿出十兩銀子買消息的人,會是什么人呢老姚頭心中其實有了一些猜測。
呂安可沒有想到這么多事情,順手拿起杯子直接一飲而盡,然后繼續問道“那另外一桌人呢葷話連篇的那兩個。”
老姚頭一臉認真的說了起來,“這兩個人來的時間不長,就是快到飯點的時候來的,一副油痞子的模樣,聽說也是找人,只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很隨意,找不找得到無所謂,感到就是來蹭公差費的。”
“你確定就蹭公差費我剛剛可是聽到了什么跟蹤,什么王爺的,姚叔你沒聽到嗎”呂安一臉不信的反問道。
老姚頭連連搖頭,說道“這我還真沒注意,他們說的那些話我還真沒聽到,他們就問了我這里哪里有好玩的地方,然后隨便說了幾句,并沒有透露什么,小易,你真聽到了王爺兩字”
呂安點了點頭。
“哎呀,想不到后臺這么大,還是兩頭肥羊呀”老姚頭一臉的懊惱。
蕭落塵露出了極其不屑的表情,“姚叔,世人都說無奸不商,現在看來這話應該倒過來講,無商不奸。”
老姚頭絲毫不以為恥,甚至還笑著應道“落塵,你這話說到我心坎上,你們讀書人有自己的圣人詩書之道,其實吧,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也有一條商道,只不過在你們看來,這商道上不了臺面而已,不過對于我們來說,反正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各取所需,不坑不搶,平等自愿。”
蕭落塵聽到這話,眉頭直接皺了起來,思考了許久,仍是沒有想明白,只不過看向老姚頭的表情已經變友善了一點,緩緩的說道“姚叔,受教了。”
老姚頭聽到這話,頓時樂的不行,直接笑瞇瞇的又拿了一壺酒過來,極其傲嬌的說道“這壺我請,不用你們付錢”
呂安笑著感謝了一聲。
然后蕭落塵則是滿臉的懊惱,他到現在可是連一杯都還沒喝完,這送的這壺可不都得進別人嘴里,誰讓他又稱為蕭一杯呢一頓飯只喝一杯,一杯喝完就得倒。
“姚叔要不你還是送碟花生米吧這酒也喝不完,浪費。”蕭落塵對著老姚頭連連眨眼。
老姚頭恍然大悟,一拍腦門,“也是,可能喝不完,浪費可不行,所幸我陪著你們一起喝吧,這樣肯定喝的完。”
蕭落塵直接翻起了白眼,呂安則是笑著遞了雙筷子過去。
幾杯一下肚,老姚頭臉上就泛起了紅光,滿嘴的酒氣,筷子一筷又一筷的動了起來。
呂安笑瞇瞇的沒有任何反應,倒是蕭落塵有點忍不了,下筷的速度明顯變快了不少,生怕這一桌子菜被老姚頭給吃完了。
看到吃的差不多了,呂安率先放下了筷子。
一直在瞄著呂安的老姚頭也是適時將筷子放了下來,滿足的打了一個酒嗝。
蕭落塵見兩人放下筷子,動筷的速度更快了起來,一臉的笑意。
“姚叔,這幾年的生意是不是還可以”呂安指了指這酒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