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好,“不是林羽的話,那姬羽又是誰”
“姬羽曲阜城的城主,周王的胞弟,也是大周的親王。”韋愧出聲道。
“自家人打自家人你所謂的王權之爭”呂安驚呼道。
韋愧點了點頭,“自始至終都沒有想到這個羽指的竟然是他等到知道的時候,羽林衛也就徹底完了,周王極其憤怒,直接將羽林衛全部坑殺,我沒死還是因為看在我師傅的面子上。”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大周開始亂了,弟弟想搶哥哥的王位”呂安總結道。
韋愧點了點頭,“沒錯,姬羽向來對周王不滿,只是沒想到,他竟然聯合其他人暗地里做了很多事,在事情敗露的時候,他直接就起兵了,這一打就是小半年。然而我奇怪的是,林羽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生死不明,但是我很想知道這個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不過那句話真的是壓死我羽林衛的最后一根稻草呀”
“另外我奇怪的是,他們怎么知道這石頭最后會到我手中,最后肯定會解開呢這未免也神機妙算了吧”
韋愧吐出了一連串的疑問,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憋屈了,那一年多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太多的巧合了,從國風城布局失敗開始,再到所謂的林羽叛變,他被停職,再到后來又是一個反轉,變成了姬羽叛變,羽林衛也有人叛變了,自己和羽林衛一直跟著倒霉,這一連串的事情,讓羽林衛直接陷入了泥沼之中,而且再也沒有從中爬出來。
如此縝密外加一些不可思議的巧合,整整一年時間,直接讓大周最受依仗的羽林衛消失了,被自己人直接清洗了。
而他作為羽林衛的主要負責人,大周的斥候頭子,感到十分的費解,他實在是想不通,一個好端端的局面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對方的雷霆手段讓他根本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機會,原本以為那兩塊的石頭是機會,結果竟然成了壓死自己的最后那根稻草。
所以之前他才會懷疑呂安,要是呂安不將石頭給他,這個事情會不會就會有不一樣的進展
這才是他讓人跟蹤呂安的原因,原本以為呂安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員,不過后來知道呂安入煞這件事情之后,他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如果呂安真的參與了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做出如此蠢笨的一件事情,更加不可能在這么多人的面前暴露他入煞這件事。
呂安最應該做的事情是和那林羽一樣,老老實實的躲藏起來,等過一段風聲之后再出來,而不是像呂安這樣,滿天下炫耀自己會入煞。
呂安看著韋愧的表情好像有點波動,然后試探性的問道“那也就是說,你現在被大周給拋棄了”
韋愧搖了搖頭,“大周拋棄我,不代表我也拋棄大周,人是大周人,心是北境心,我覺得大周亂只是第一步,因為我想不到大周亂了之后有誰能得利所以我覺得未來大漢大商可能也要亂,最后可能整個北境都會亂起來,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這件事情我一直在追查,只不過剛開始查了一點點,就有人開始追殺我了,這種情況讓我又驚又喜,說明他們很忌憚我,也可能證明我的方向沒有錯。”
呂安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你查到什么了”
韋愧搖了搖頭,“暫時什么都沒有查到,但是我發現大漢也有要亂起來的征兆,和大周一樣,也是從三大營開始,只不過大漢的劍章營比較穩固,坐鎮的李家和宇文家深受漢王的信任,不像羽林衛不怎么受待見。”
“那現在劍章營沒事了嗎”呂安繼續關心的問道。
韋愧點了點頭,“現在沒事,只不過未來宇文家和李家可能還是會出事,不過這個是我的直覺,感覺遲早會出事。”
呂安十分不屑的白了一眼,“你這是見不得別人好,自己的羽林衛倒了,肯定巴不得劍章營也倒了,指不定這一切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呢并沒有人在后面推波助瀾,就是你羽林衛的期限到了,剛剛好姬羽叛變的事情被查出來了,然后就開始打仗了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
對于呂安這種說法,韋愧十分不情愿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可能是我的錯,但是以我這么多年的經驗,這么多詭異巧合的事情,是自然發生的,打死我都不信,其他的還好說,現在追殺我那個是什么原因嗎”
呂安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你曾經做的孽呀現在人家看你倒臺了,自然而然來尋仇了”
韋愧直接被呂安這話給問住了,呆在了原地,表情一下子蒼白了起來,反問了自己一句,“難道這一切真的是我的臆想”
呂安看著韋愧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臉色好像也有點慘白,頓時感覺好像說錯話了,趕緊輕聲咳了一聲,從躺椅上起來,尷尬的問道“肚子餓嗎怎么感覺好像沒吃飽你應該也沒吃飽吧”
結果韋愧抬頭看了一眼,并沒有回答呂安的話。
呂安感到了一絲尷尬,直接又說了一句,“不給你吃饅頭,現在天黑了,也沒饅頭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