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上次要不是因為你們兩個的疏忽,我們早就已經將這個任務做完了,那還會多花整整一年時間”周欽埋怨道。
周敬不悅的回道“大哥,這個事情你還好意思說我那次要不是找不到你們,我們早就動手了,誰讓你一直說要先匯合,要不然我和四弟就動手了”
“就是,大哥這個事情你還真怪不得二哥,當時我們跟了他一路,就是沒等到你們,等到我們想要出手的時候,又來了幾個人,我們就沒機會了,只能暫時先行退去,后來的事情你們也就知道了,你說這個事情能怪誰”老四周枕幫著周敬說道。
周欽冷哼著點了點頭,稍顯不悅的說道“過去的事情暫且不管,這個機會我們必須抓住,否則我們可是真的不好回去交差了,殺不了他,也必須讓他再次入煞,然后幫他殺個成百上千人吧,我們不好過,也別想讓他好過”
另外三人立刻點了點頭,臉上皆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周欽看了看手中的煞輪,直接指了一個方向,手一揮,四人直接朝著那個方向狂奔了起來。
韋愧將呂安背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看到呂安好像已經昏迷過去了,直接拍了拍他的臉,將呂安直接給弄醒,然后掏出了一顆丹藥直接塞了進去,“天元丹,補充真元的,你現在可是傷的不輕,現在還是別昏過去了,好好運功療傷吧,不過的話,我這里還有。”
呂安嘴一動,將丹藥吞了下去,煞白的臉稍微好上了一絲,對著韋愧點了點頭。
韋愧又拿出了一瓶創傷藥,放在了呂安的面前,“體表的傷用這個效果很好,我去外面幫你守著。”說完直接就出去了。
呂安舔了舔了略細干澀的嘴唇,看著韋愧離去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眼神。
然后立刻收起了這個思緒,認真的對待了起來。
五行環雖然重新運轉了起來,而且比之以往強勁了不少,丹田的內力也是充盈了起來,一切都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但是剛剛為了入煞付出的代價也是極其的慘痛。
連續承受了三張雷符的沖擊,即使在吳解的手下,呂安都沒有連續嘗試過三次雷芒。
這三次雷芒直接讓呂安的身體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全身各處的皮膚基本都已經龜裂,好在煞氣幫了呂安一把,讓幾處龜裂的皮膚重獲新生,就好像是重新長出來了一樣,粉嫩粉嫩的,但是也只是少數幾處而已,并不是全部都是如此。
呂安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忍著劇痛,艱難的將藥敷完,然后自己稍微包扎了一下。
傷處傳來了點點刺痛,一直都在刺激著呂安的神經,讓他一直保持著一種淡淡的興奮感。
五行環源源不斷的運轉著,加之天元丹的輔助,體內的真元一下子就快多的滿出來了。
呂安想起了自己的體魄,立刻動起了腦筋,直接控制著這些真元緩緩的流露到了身體的五臟六腑以及四肢。
一圈又一圈。
真元進入之后,呂安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聲。
呂安的實力也在這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的往復中,好像也在慢慢的恢復過來。
身體在干涸了那么長時間之后,突然涌入了新泉,直接大口的吸收了起來,而且這吸收的比之之前更加的瘋狂。
天元丹的藥效結束之后,呂安還是沒完成這個步驟,再次吃了一顆天元丹。
整整一夜,呂安都在做這個事情。
韋愧則是在外面守了整整一夜,寸步不移。
第二天的早上,呂安的臉色依然還是有點蒼白,但是和昨天晚上相比,已經好了不少,最重要的事情,呂安整個人的精氣神此刻也算是重新恢復了過來。
呂安隨意梳洗了一番,拿了一個玉簪,將頭發束起,美中不足的就是這頭發的顏色沒有恢復過來,發梢位置依舊是灰白的。
呂安手微微張開,手中頓時出現了一柄極其袖珍的小劍,和墻上掛著的那柄隕鐵劍一模一樣,只不過縮小了很多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