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點了點頭,“放心,我肯定會幫你,這點我沒必要騙你,我和你不一樣,我說話算數。”
對于這聲調侃,韋愧沒有理睬,繼續說道“我確實騙了你,那一老一少是我的人,我之前和他們走散了,所以他們在找我,現在一直留在這里,也是因為我給他們送了信,讓他們先留在這里,等我把事情解決之后,在和他們一起上路。”
“理由呢”呂安問道。
韋愧換了個姿勢,半躺在竹椅上,輕輕嘆了一口氣,“羽林衛真的散了,但是因為我比較會做人,羽林衛散了,但是那幫人還沒散透,我在里面還算說得上話,他們也愿意聽我的話。”
“所以你現在想干什么”呂安抓住了重點。
韋愧微微搖了搖頭,苦笑道“還能干什么不就是為了還我們自己一個清白,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羽林衛是北境三大營中成立時間最久,戰績也是最輝煌的,我可不想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給除了名,我不允許我手下這幫人,背負如此的罵名,就這么活一輩子。”
呂安繼續問道“所以你暗地里繼續控制著這幫人”
韋愧搖了搖頭,“不是控制,是他們同樣也是如此,辛辛苦苦為大周賣命賣了一輩子,就這么突然變成了叛逆,換做是誰都不能忍受吧他們只是想要將叛逆這兩個字給去除而已,這過分嗎”
呂安配合著搖了搖頭,“不過分。”
“現在大周分為兩派,攪得整個大周民不聊生,但是我們這幫人的處境尤為凄慘,空有一身本領,卻不招人待見,那兩派都想把我們除之而后快,姬羽認為我們將他的事情從暗地里挖了出來,周王認為我們一直配合姬羽在挖大周的根基,兩方人都對我們恨之入骨,但是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只是替死鬼而已,是攪起戰爭的替死鬼。”韋愧語氣格外的平靜,說的這事情仿佛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
呂安點了點頭,“然后呢那兩人到底是誰,你還沒有說。”
韋愧微微一笑,“你這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呀,那兩人是誰,我暫時還不能說,未來你會知道的。”
呂安疑惑的問道“怕我對他們不利”
韋愧點了點頭,“沒錯,現在所有人的目標都是我,他們雖然處于風暴的中心,但是他們很安全,如果我告訴你了,那他們也會有危險的。”
呂安眉頭直接皺緊,對于韋愧這沒有任何意義的話,他感到了一絲不解,“他們這么重要重要到可以讓你以身犯險”
韋愧搖了搖頭,“不是,他們沒你想的那么重要,但是對我來說,他們很重要,我不能讓他們身處險境。”
“你這么說,就不怕我去逼問他們”呂安笑著說道。
“如果你是這樣的人,我就不會來找你了。”韋愧絲毫不擔心的說道。
呂安聳了聳肩,點了點頭,“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好好說說吧。”
韋愧坦然一笑,然后點了點頭,“我逃到這里真的是一個巧合,只是想起你好像在這里,所以突然打起了這么一個主意,確實是需要你幫我,而且你也有這個能力,否則我真的想算計你的話,不可能有這么多的漏洞。”
呂安啞然一笑,“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
韋愧點了點頭,說道“謝我是應該的,沒有我,你的實力不可能恢復的這么快,而且除了我也沒人找的到你,能找到你的絕對不可能是你的那些朋友,肯定是那些你想不到的人,比如太一宗,再比如就是西涼劍宗。”
“西涼劍宗”呂安疑惑的說道。
看到呂安這一臉的困惑的表情,韋愧干笑了起來,嘆氣的說道“一年的與世隔絕,讓你對外界發生的這些事情脫節了不少嗎”
呂安點了點頭,“確實,你說的我確實不怎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