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走到兩步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又湊到了水伯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落塵以后會是個好女婿,能文能武。”
說完還朝著水伯眨了眨眼睛。
水伯的表情立馬一愣,然后喘了口粗氣,疑惑的問道“真的”
呂安點了點頭,壞笑道“真的,所以這次你可得讓雪兒抓住了。”
“那怎么可以這是雪兒的事情,我可不干涉,她自己喜歡就行。”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臉上那副開心的表情絲毫沒有掩蓋,眼睛都樂的瞇成了一條線。
呂安看著水伯這么表情,甩了甩手,直接就走了。
水伯看著呂安離開的身影,表情也是立馬恢復了正常,直接唉聲嘆氣了起來,然后搖了搖頭,欣慰的說道“這小子,都要走,還惦記雪兒,也不知道他對雪兒到底有沒有意思”嘀咕了兩聲,然后一個人在那里咯咯的笑了起來。
呂安抱著一壇酒,提著幾個饅頭,正在往鋪子的方向走,走到半道上的時候,看到一家面店里面有一個人正大口的吃著面。
呂安的眉頭瞬間皺緊,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陰沉了下來。
可能是呂安注視的太久了,那人直接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抬起手中的筷子,和呂安打了個招呼,甚至還招了招手,示意呂安過來一起吃面。
呂安的表情變了又變,收起了手中的東西,然后緩步走了過去。
“張叔,一碗蔥油拌面,不加香菜。”呂安對著面店老板喊了一聲,然后坐到了那人的對面。
那人看到呂安坐到了他對面,也是沒有任何的慌亂,還笑著指了指這碗面,說道“這牛肉面,勁道,夠味。”
這個時候張叔也是端著呂安的拌面走了過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很是得意的說道“那可不,這面我做了二十年,從第一碗面開始到今天這碗面都是一個味,吃過的人都說好。”
那人對著張叔豎了個大拇指,一邊咀嚼一邊稱贊道“怪不得這么好吃,原來是老字號,抽空得再來一碗。”
聽到這一聲夸,張叔頓時喜上眉梢,打算繼續炫耀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呼喊聲,“張扒皮,你又在干嘛還不快點來幫忙,成天就知道偷懶,找抽呢”
張叔立馬露出了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說道“家里婆娘,別見外。”說著就趕緊轉身小跑了過去。
那人見呂安沒什么動作,直接抽了一雙筷子遞了過去,“再不拌,面要坨了。”
呂安不由自主的接過了筷子,然后慢慢的拌了起來,只不過這臉上的心思看著極其的凝重。
那人依然沒感到任何的不自在,就好像面前的呂安是他的老朋友一樣,還順手將他面前的辣醬和米醋遞了過去。
呂安也是不露聲色的接過,兩人就這么不聲不響的吃起了面。
最好兩人幾乎同時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呂安依然是一副凝重的表情,這碗面可能是他有史以來吃的壓力最大的一碗面了。
那人喝完了最后一口湯,發出了極其舒爽的聲音,然后擦了擦臉上的汗,這才算是真正看向了呂安。
然后兩人就這么互相審視了起來。
那人不停的微微點頭,嘴角的笑意也是越來越掩不住。
呂安對面的那人,穿的普普通通,模樣看著很是普通,只不過這人看著很是粗壯,但是身上氣質卻是全無,皮膚黝黑,就像一個常年在地里耕種的中年人,臉上還總是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只不過呂安心中的潛意識一直在提醒他,面前的這人和他是同一類人。
這種感覺讓呂安對他的警惕性大漲。
何為同類人自然是手上沾染了太多鮮血,身上煞氣極重之人。
呂安腦海中出現了幾個人選,但是這幾個選項都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妙。
“你是誰”呂安直截了當問道。
那人輕輕吸了兩口氣,稍稍打開衣襟,扇起了風,聽到這聲話,笑著回道“我姓孫,子小孫,名樹,木又寸,孫樹。”
“孫樹”呂安在腦海中盡量回憶了一下,發現好像根本沒有任何印象,全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