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拍了拍那有點泛白的酒壇子,“陳年女兒紅。”
韋愧的眼睛瞬間一亮,也是趕緊上手,立馬給自己倒了一碗,一邊喝一邊品,一臉的享受。
“這陳年女兒紅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可喝不到,怎么今天有姑娘出嫁竟然被你撈了這么好一壇酒”韋愧問道。
呂安搖頭回道“水伯給的,這是上次給你送湯那姑娘的酒。”
韋愧的頭直接抬了起來,然后看向了呂安,驚訝的問道“這是什么意思這酒也能隨便送人”
呂安喝了一口,說道“說是喜酒,今天不收,以后都沒機會喝了。”
聽到這句話,韋愧也是明顯一愣,“你告訴他了”
“沒,水伯自己看出來的,估計也是看我的表情有點不對吧,猜到的吧。”呂安淡淡回道。
韋愧點了點頭,然后這人就出神了,不知道是在思考著什么,還是被這酒給醉的,突然一下子就不說話了,一個人就在那里干喝起來了。
這份突然冒出來的寧靜,呂安感到了一絲古怪,看著那出神的韋愧,不僅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韋愧一下子驚醒,然后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呂安一邊倒酒,一邊極其平靜的說道“今天我碰到了一個人,他說他叫孫樹。”
韋愧想了想,搖了搖頭,“孫樹誰。”
呂安聳了聳肩,挑了挑眉,然后拿出了一根蘿卜干塞到了嘴里,繼續說道“他還說他叫葵。”
隨后這個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剩下呂安口中清脆的咀嚼聲。
“葵”韋愧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碗,用極其疑惑的語氣問了這么一句。
呂安沒有出聲,眼神難得游離了起來,只是點了點頭。
韋愧突然呵呵干笑了起來,說話的語氣甚至都帶著一絲冷哼聲,“怪不得然后呢”
“明天他就會來找我們,今天是來通知的。”呂安回道。
韋愧一臉的不信,算是追問了一句,“就這個其他的都沒說應該不可能吧”
這個時候,呂安也是放下了手中的酒碗,好奇的問道“你覺得他還能說什么或者說你知道他會說什么”
韋愧的表情頓時一僵,語氣稍顯慌亂的說道“我怎么會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問這么急干嘛未免也太顯得心中有鬼了吧”呂安直接皺眉說道。
然而這話立馬引起了韋愧的警覺,極其不悅的說道“果然他還是和你說了一些事情吧否則你不可能這么說你不是一直都在擔心我把你給賣了嗎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到頭來被賣的人,是我吧”
呂安直接制止了這沒有任何意義的對話,也算是將這爭吵掐住了。
“故意激我沒意義,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直接離開,現在時間還早,還可以逃的遠遠的。”呂安語氣平緩的說道。
聽著呂安這副語氣,韋愧心中的怒氣立馬暴漲,但是他也沒有爆發出來,極為的克制,只是對呂安極其失望的說道“一個你只見過一面的人,你竟然也會去相信嗎這還是我知道的那個呂安嗎”
呂安平靜的看著臉上怒氣極大的韋愧,不卑不亢的回道“你放心吧,他說的話我并沒有相信。”
“你沒信那你為什么露出這種神情”韋愧繼續追問道。
呂安搖了搖頭,“純粹只是有點疑惑而已,你有這個刨根問底的心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明天應該如何應對吧。”
韋愧立刻喘了好口氣,想要冷靜下來,雖然他很克制,但他整個人還是陷入了一種極其震怒的狀態,他不明白呂安為什么到現在還是不相信他,而且還是連一點信任都沒有的那種,這讓他感到極其的不解。
從接觸到現在,他自認為他所表達出來的誠意已經足夠了,呂安想要知道的,他都說了,雖然有些事情沒有說的那么的明確,但是這難道還不足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