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小易你年紀輕輕的,竟然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了呀,老頭子我很羨慕呀。”老姚頭一臉羨慕的說道。
呂安一愣,“有嗎不就認識了幾個人了嗎姚叔你認識的人可是比我吃過飯都要多吧,羨慕個啥呀。”
老姚頭突然一愣,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嘆了一口氣說道“小易呀,你可別生在福中不知福,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了,你就會知道我為什么會羨慕你這個年輕人了。”
呂安也是發現了老姚頭的情緒好像變了,從剛剛的歡快一下子變成了感傷,突然就這么懷舊了起來,“為什么這么說”
老姚頭手一攤開,臉上的褶子直接擰緊,眼眉低垂,無奈指了指這座酒樓,然后又指了指他自己,“你什么時候看到有人來找我喝今天這種酒我除了這座酒樓之外,哪還有其他呀年紀大了哦,除了一個水老頭之外,又有誰能陪我嘮上兩句”
呂安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聽懂了老姚頭的話,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我明白姚叔你說的什么意思。”
老姚頭直接一擺手,否認道“小易,你不明白,話你聽得懂,但是這感覺你不明白,這種感覺只有自己經歷了才知道,一兩年根本就感覺不出來,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那時候你才會真正的明白我的話指的是什么,你們年輕人肯定都嫌棄老頭煩人,那是因為有時候我們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么,好不容易逮上一個能說話的人,這怎么能放過可不得好好說個痛快,哈哈哈。”
這最后的三聲笑,透露著無限的傷感,直接就讓呂安沉默了,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老姚頭也是發覺自己話多了,趕緊呵呵一笑,擺了擺手,給呂安倒了一杯酒,說道“你看你看,老毛病又犯了,這話又多了,自罰一杯。”說著直接就將這杯酒干了下去。
呂安心頓時一軟,但是對于老姚頭的這個現狀也是絲毫沒有辦法,只能陪著他喝了這一杯酒。
老姚頭滿足的打了個酒嗝,拍了拍肚子,一臉的爽快,雖然喝的滿臉通紅,但是臉上的褶子絲毫沒有放下來過,一直都是笑個不停,而且還是發自內心極為真誠的笑。
“小易呀,這頓酒喝的舒服,這兩年來,第一次和人喝的那么舒服,下次等你回來,我們再喝,順便再聽一下,你路上碰到的那些新鮮事,也讓我這老頭子長長見識。”老姚頭哈哈笑道。
呂安點了點頭,“等我回來,我們再來喝一次,到時候把水伯也叫上。”
老姚頭直接甩了個臉色,“不叫他,這人喝酒就知道耍賴,一點都不爽快,不和他喝,這個老小子為人倒是不錯,這酒品忒差了點,以后你也別和他喝,要不是有個女兒還算懂事乖巧,老子才不愿意搭理他呢。”
呂安尷尬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老姚頭直接起身,揉了揉有點駝的背,“老頭子今天說的話你就當個笑話聽聽就好了,酒后都是廢話,當不得真,呵呵。”說著又打了個酒嗝,然后直接扛了一壇酒過來,“這壇可不是女兒紅,送人送那種女人紅也就水老頭這個大傻子才做的出來,我這是上好的高粱燒,好酒,拿著吧。”
呂安點了點頭,老老實實的收了下來。
然后老姚頭就開始趕人了,直接催促著呂安可以離開了。
呂安走前還囑托了老姚頭一個事情,那就是希望他可以稍稍關照一下蕭落塵,也將他和雪兒的事情稍稍講了一聲,讓姚叔這個長輩稍微幫襯一下。
老姚頭聽的樂開了花,直呼蕭落塵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傻小子,不過也是應承了下來,這件事情就包在他身上了,還打包票說絕對會讓落塵抱得美人歸的。
呂安這才算放下了心來,和老姚頭道了一聲別,然后才心滿意足的抱著那壇高粱燒離去。
老姚頭一直望著呂安的背影,直接跟到了門口,久久都沒有挪眼,直到呂安消失在遠處的墻角,他才收回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抽動,小聲的嘆了一口氣,駝著的背在這一刻,好像變得更駝了。
呂安站在花水鎮的鎮口,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這熟悉的街道的,臉上露出了淺淺了微笑,然后轉過身去,又是苦笑了一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