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李關就將范承德領了過來。
范承德恭敬的微微欠身說道“將軍。”
李牧招了招手,示意范承德入座,然后李關又端了一杯茶過來。
范承德看到李關親自端茶過來,嚇得趕緊起身挪到了一邊,“大人使不得。”
李關微微一笑,“現在你才是大人。”
李牧也是勸道“老實坐著,現在你才是劍章營的副將,這幅樣子像什么”
范承德仍舊唯唯諾諾的樣子,臉漲的通紅,恭敬的從李關手中將茶杯接了過來,然后小心翼翼的又坐了下來。
范承德恭敬的說道“兩位大人可是我的老前輩,在你們面前,我怎么敢放肆。”
李牧淡然一笑,“那都是過去式,現在你是副將,要有劍章營的應有的氣質,否則如何領兵”
范承德趕緊挺直了腰板,點了點頭。
李牧繼續說道“你也算年少成名,現在也不過三十歲,宇文將軍對你可謂是極為的信任,可不能做一些有辱劍章營形象的行為,小心我抽你。”
范承德趕緊應了一聲,“將軍放心,承德這次必然不會讓將軍失望。”
李牧欣慰的點了點頭,“這一次如果你能做成這件事情,那么北境三大營,劍章營必然再次名揚天下,這幾年,被那韋愧的羽林衛壓得太慘了一點。”
范承德臉又是紅了一絲,不敢抬頭看李牧的眼睛,“大人教訓的是。”
李關稍稍打岔道“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站到最后的還是劍章營,羽林衛如今已然是煙消云散了,已經成為過去式了。”
范承德嘿嘿一笑,感激的看了一眼李關,然后立馬應和道“大人說的對,韋愧已經是過去式了,北境三大營,如今已經變成北境劍章營了,大商的破宗營絲毫不足為懼,簡直就是徒有虛名而已。”
李牧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有信心是沒錯,但是盲目有信心就不對了,誰和你說破宗營徒有虛名”
范承德又是結巴了起來,一臉的尷尬。
“破宗破宗,之所以名為破宗,那是因為他們確實可以擊敗宗師,雖然劍章營也可以,但是破宗營成立的目地就是為了擊敗宗師而成立的,和劍章營羽林衛的職責還是有區別的,你認為他徒有虛名,那是因為你沒和他正面交手過,如果論實際戰力,破宗應該屬于獨一檔,劍章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反觀羽林衛則是比較擅長做小動作,各方面的滲透做到了極致,而劍章營各方面都比較均衡,雖然三大營都很強,但是側重點不一樣。”李牧瞥了一眼范承德,緩緩說道。
范承德趕緊點了點頭,聽得一臉認真。
李關則是在一旁笑了笑,說道“城主,你就別嚇唬范大人了,好不容易爬到了副將的位置,再被你這么一嚇,人都要嚇傻了,這個位置可不好坐,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的。”
李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笑道“好像也是這么一個道理,閑話不說了,前面我們說到哪里了”
范承德趕緊說道“讓人做餌,引狼入室。”
李牧哦了一聲,然后整個人嚴肅了起來,看了一眼邊上的李關,問道“引狼入室對了那小子人呢今天怎么都沒見到他人。”
李關臉微微一紅,小聲的說道“在泡澡。”
“泡澡”李牧和范承德同時驚訝的說出聲。
李關了點了點頭,“沒錯,渾身是傷所以在泡藥浴。”
李牧哈哈笑了起來,用手指了指李關,笑罵道“讓你用點心,沒讓你這么用心呀,第一天就這樣,再過兩天被你打死了怎么辦”
李關趕緊搖了搖頭,回道“城主,這個你放心,公子的天賦極其傲人,昨天和今天就已經是判若兩人了,指不定再過兩天要泡澡的可就是我了。”
范承德驚訝的說道“當真還有這樣的人才大人一定要帶我見識一下。”
李牧對著李關揮了揮手,“把他給我叫過來,泡了那么久了應該也差不多了,讓我們的范大人認識一下。”
李關點了點頭,立馬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