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沒碎,地面直接出現了一道裂縫,直接延伸到了大門口。
呂安又是咽了咽口水,不敢多問一句。
吳解臉上的怒氣越來越大,低沉的說道“不提也罷,奉勸你一句,離他遠一點,現在的他,可不是你應該去接觸的。”
呂安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但是看到吳解的這幅的表情,呂安只能點了點頭,不敢有二話。
看到呂安點了點頭,異常煩躁的吳解瞬間起身,然后直接從城主府遠遁而去,消失在了呂安的眼中。
大廳內只留下了呂安一個人在那里發著呆,看著眼前這個凌亂的大廳,又回想到匆匆離去的吳解,呂安內心感到了一絲迷茫,自從師傅離開后的,呂安第二次感到了真正的迷茫。
是那種從頭到腳,徹徹底底的那種迷茫。
剛剛還有力的身體感覺一下子又泄了力一樣,絲毫抬不起勁,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這個時候,李牧和李關緩緩走了進去,看到這已經不成樣子的大廳,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那位大人為何突然會沒控制住自己,竟然發了這么大的火。
李牧看了一眼呆立在那里不動的呂安,隨即輕聲問道“呂安你沒事吧”
呂安聽到聲音,腦袋機械般的轉了過去,臉上了露出了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
但是在李牧眼中,這個笑容顯得實在是太苦澀了一點,雖然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真的沒事嗎”李牧又問了一句。
呂安點了點頭。
李關上前一步,撓頭笑道“這么亂了呀,城主看,樣子都得換新的了。”
聽到這聲話,李牧差點沒反應過來,但還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呂安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這里我們來處理好了。”
呂安又一次點了點頭,然后緩步走了出去,一個人徑直回到了練武場。
重新站在練武場上的呂安,立馬就將隕鐵劍握入了手中,心中也是瞬間清澈如水。
有時候孤獨才是最好的良藥。
呂安在這一刻深切的感受到了這種說法,剛剛在李牧兩人面前,他的情緒極其的復雜,心中好像在翻騰一樣。
但是如今,回到練武場上的呂安,整個人的立馬平靜了下來,剛剛那種復雜不可名的情感一瞬間就消散不見。
呂安用沒握劍的那只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感受到自己這粗糙不細膩的手,呂安突然兩眼無神的看向了遠方,手指則是不停的互相摩挲著。
呂安就這么站了好一會,直至天邊逐漸變成了淡雅的玫瑰色,一道道稀碎的光絲從遙遠的西方散了出來,將天上的云全部映射成了玫瑰色。
不遠處的水缸將這幅畫面完整復刻了下來,直接鑲嵌在了水面之上,散發這極其誘人的光澤。
呂安看的很仔細,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至這晚霞全部消失,天空變成了黑色。
呂安這才輕呼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又重新活過來了,整個臉微微拉伸了一下,然后隕鐵劍直接收鞘,插在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