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獨自一人坐在院中,默默的看著空中的那輪圓月掛到了頭頂。
夜已深。
此時四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只有不時傳來的蟲鳴聲。
呂安已經換上了一套夜行服,眼神格外的認真,之前被他們耍的團團轉,如果此時再不找回點面子,如何能對得起自己
趁著夜色,呂安直接躥上了屋頂,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呂安剛一離開,范胖子和肖無就出現在了院內,皆是嘆了一口氣。
“就這么不管他嗎會出事的。”范胖子擔憂的說道。
肖無直接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會出事誰叫你嘴巴這么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范胖子苦澀的撓了撓頭,然后低下了頭,“我也不想的”
肖無冷哼了一聲,“現在他一個人跑出去怎么管你管還是我管”
“當然是大人管,小人實力低微,都不是他的對手,如何能保護他。”范胖子可憐巴巴的說道。
肖無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就是一腳,將范胖子踢飛,冷哼道“他要是出事了,你自己看著辦”說完肖無就直接離開了。
范胖子從墻上拔了出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勞碌命,勞碌命呀”
說完就朝著呂安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呂安此次的目地只有一個,那就是項水,一年前項水不是他的對手。
那么如今呂安相信項水依然不會是他的對手,一對一他絕對不會輸。
既然之前項水自己說了,呂安要殺他,那么今晚就滿足他這個請求,這種求殺的要求呂安還是第一次聽說。
想到之前的重重,外加韋愧對他的欺騙,呂安心中的怨恨之情越發的膨脹了起來,身上的煞氣在這一刻竟然也慢慢涌了出來,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直接達到了頂峰。
只不過此時的呂安絲毫沒有發覺,他內心只有滿腔的怨氣,外加被人欺騙之后的怒氣。
躲藏在一間小客棧的周欽,臉上同樣也是一副怨恨的表情,他恨周敬,更恨呂安。
此時的他也已經猜到,周敬和周之肯定已經背叛了他,即使是被發現了,那也不可能什么消息都不留就消失了。
唯一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周敬違背他的吩咐,自作主張做了某件事,然后失敗了,之后生怕他怪罪,所以這兩人也藏了起來。
但是他兩這一藏,直接讓周欽和周忱陷入了極其被動的地步,兩人已經躲了一天一夜了,之前對太一宗夸下的海口,在這一刻想來無疑就是笑話。
兩方本就不是一路人,只不過是因為呂安這個人而暫時達成了合作,現在這么一來,太一宗恨不得殺了他兩,周欽怎么敢再出去露面
周欽發著呆,手中那個煞輪一直不停的顛著,這個時候,他除了指望這個之外,好像還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