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水回道“他要了一塊石頭,一塊引起大周戰亂的石頭。”
呂安猛地瞇起了眼睛,緊緊的盯住了項水,反問道“此話當真”
項水點了點頭,“真的,就是之前你給的那塊的另一半。”
呂安這個時候終于有點不淡定了,“你確定不是巧合得到的嗎”
項水搖了搖頭,“你覺得呢那個石頭的重要性,你應該比我知道的更清楚吧,你覺得會出現這種巧合嗎尤其還是韋大人已經被撤職的情況下”
呂安沒有說話,沉思了一下。
見此項水繼續說道“當時這個石頭被姬羽藏著,放在哪里只有姬羽知道,但是那幫人竟然真的把它給找出來了,你知道韋大人當時有多驚訝嗎也就是這么一來,韋大人才逐漸開始接納那幫人。”
呂安雙手抱胸,后退了一步,靠到了身后的柱子,淡笑道“這么看來,這些人還真是神通廣大呀,那你能告訴我,他們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歷嗎孫樹,韓斌之類的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還說我和他們是一類人,這個你解釋解釋”
項水直接搖了搖頭,苦笑道“你高估我了,這種事情你覺得我能接觸到等遇到了韋大人,你自己去問他吧。”
“他會來”呂安直接認真的反問道。
項水點了點頭,“自然會來,既然你們的目標是他們,那么他們怎么會畏畏縮縮呢必然會過來和你們一較高下,你們肯定不會有勝算的。”
項水的話說的格外自信,就好像整個事情已經盡在掌握之中一樣,自信的讓呂安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沒做好,讓他們找到了破綻。
呂安細想了一番之后,又問了自己比較關心的問題,“太一宗和你們真的沒有關系嗎”
項水搖了搖頭,“和你說實話吧,你問我的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想要答案,還是當面去問韋大人吧。”
“那他什么時候來”呂安也是有點不耐煩的問道。
“可能明天,也可能后天,更可能已經在了,具體時間我是真的不清楚。”項水攤了攤手說道。
聽著這話,呂安又是感受到了一種被戲耍的感覺,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今天你為什么要殺了鄭潛周玉冠,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
項水搖了搖頭,“這兩人還真的不是我殺,真的是被別人殺掉的,我到的時候就看到那兩人已經躺在那里了,而且真的有人偷襲我,想將我滅口,只不過我后來撒了個謊,將那人變成了你而已。”
這兩句話直接讓呂安整個人都驚了起來,“不是你殺得你確定”
“這個我有必要騙你嗎再怎么說我和那兩人是朋友,讓我下這個手也下不去,而且一對二,我可能也不是那兩人的對手。”項水說的很誠懇,一下子就將這責任全部撇清了。
呂安依舊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真的不是你殺得除了你之外,還會有人在這種節骨眼上做這種事情”
項水極其不悅的說道“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我項水雖然不是一個好人,但我也不是一個連朋友都下得去手的人”
項水擲地有聲的反駁,雖然聽著很強硬,但是呂安臉上依然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有些事情可不是光光靠嘴巴說就能混過去的,否則的話,這世上可就沒有那么多冤假錯案了。
呂安直接上前了一步,冷哼道“這話你覺得我會信你這樣做的原因不就是想把我引出來嗎現在我都來了那么長時間了,你的后手呢怎么還不出來”
項水感覺呂安有點無理取鬧的感覺,直接回道“我這么做的原因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真的在這里,羅守和米英前來報信的時候,我對那兩人的消息并不是很相信,有點拿捏不準的感覺,所以第二天早上我深知可能是陷阱,我還是去了,只不過多帶了兩個人而已,之后發現果然是陷阱,對于這個消息我越發的懷疑其真實性,所以在碰到那件怪事之后,我決定試一試。”
項水說的極其的中肯,語氣也是不急不緩,就好像他說的全部都是真的一樣,呂安也沒找到任何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