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感到很費解,項水為什么會對韋愧如此的信任,這種類似于崇拜的心理未免也太重了吧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為什么這么相信韋愧”呂安直接出聲問道。
聽到這話,項水直接憤怒的說道“你說什么呢韋大人的胸襟豈是你這種人能夠理解的”
呂安臉一黑,他感覺項水絕對是被韋愧給洗腦了,否則怎么可能對韋愧如此的崇拜只是他很好奇,韋愧他是怎么做的
“雖然不能議論韋大人,但是另外兩個,我倒是可以稍微說一下,只不過我和他們接觸的不多,也只是聽說而已。”項水突然開口說道。
呂安直接手一伸,讓項水快說。
“張河之前是羽林衛的人,但是后來好像和韋愧鬧崩了,起因好像就是關于羽林衛叛變的事情吧,他對韋愧的不作為極其的反感,之后莫名其妙就消失了,但是在半年前,我碰到他的時候,我就認出了他,跟在韓斌大人身旁,做著低聲下氣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項水有點不屑的說道。
呂安頓時錯愕了一下,看著項水,又是問道“既然你們認識,他們為什么要殺你”
項水直接手一攤,“就見過這么一面,我那里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殺我我還納悶呢”
“你是韋愧的人,他是韓斌的人,那韋愧和韓斌可都是天外天的人,難不成兩人不對付”呂安疑惑的假設道。
“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天外天里面好像有很多人,各自都不對付,聽說韋大人對韓斌有點意見,只不過韓斌不怎么理會韋大人而已,不對,不對,好像是韓大人對韋愧有點意見,但是孫大人好像對姜大人也有點”項水說著說著就捂住了腦袋,整個人悶哼了起來,滿臉的痛苦,甚至連鼻子都冒出了血,“為什么我有點記不清了頭好痛呀”
說完這話,項水直接往后栽倒了下去,昏了過去。
呂安頓時手忙腳亂了起來,連忙將項水扶了起來,發現他已經在翻白眼了,整個人都開始抽搐了起來,嚇得他趕緊將項水放在地上的那些個療傷丹藥全部塞到了他的嘴里。
過了好一會,項水才穩定了下來,只不過人依舊沒有醒過來。
呂安坐在一旁看著項水,想起項水剛剛的那副模樣,不由的嘀咕了一聲,“怎么好像是中毒了一樣”
結果呂安越想越不對,他第一次遇到項水的時候,他可是一個極其聰明陰險的人物,但是現在怎么越來越感覺他這人有點蠢呢而且今天發生的那一幕,呂安可以肯定,項水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項水了。
關于天外天的事情竟然一點都不記得了,而且對韋愧的那種態度實在讓人太過費解了,除了中毒之外,呂安實在是想不到有其他的理由了。
就在這時,項水突然悶哼了一聲,臉色煞白,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
呂安瞥了一眼,問道“怎么樣還好嗎”
項水點了點頭,然后錘了好幾下腦袋,“就是腦袋有點疼,果然被人錘了兩下一樣。”說完狐疑的看著呂安。
呂安直接不屑的白了一眼,“不是我打的,還記不記得你為什么暈過去”
項水搖了搖頭,“不太記得,好像有提到什么韓斌,然后就忘了。”
“那你記不記得你什么時候認識韋愧的”呂安又追問了一句。
項水回憶了半天,想著想著臉上的表情又變了,鼻子里面兩條血柱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又暈了起來。
呂安趕緊搖了搖項水,“喂醒醒,別再想了”
項水迷糊的醒了過來,“怎么了”
呂安嘆了一口氣,不屑的說道“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你被人下藥了,只要和天外天有關的事情你的記憶全部被人封存起來了。”
“下藥記憶”項水突然安靜了下來,一下子沒了聲音,表情變得格外的古怪了起來,隨后一下子又變得驚懼了起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