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韋愧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也是知道了韓斌說的是什么意思,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副歉意的笑容,“讓大人費心了,這是在下的錯。”
韓斌點了點頭,“虧我還以為是你的人叛變了,差點就幫你清理門戶了呢。”
“大人指的是項水”孫樹突然提了一句。
韓斌點了點頭,“沒錯,這人做的事情我有點看不懂,所以我就讓張河去解決他了,不過好像他已經取得了呂安的信任,竟然被呂安給救了,剛開始我還有點匪夷所思,現在韋愧你這么說,我就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了,這一步走的不錯,只不過這種事情以后得早點說,否則的話,項水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韋愧表情極為平靜,點了點頭,“多謝大人教誨。”
韓斌突然伸了一個懶腰,繼續問道“該鋪墊的事情都已經做好了,接下來該做些什么了”
“自然是要相互引戰了,如今國風城中的那些大宗門,可都是有點互相不對付,劍閣,太一宗,d火門,這三個可都是有點矛盾的,劍閣就不多說了,小圣域里面的事情早就傳遍了,對這兩個都是苦大仇深。不過有趣的是d火門和太一宗其實也不對付,雖然他們有過合作,但是d火門最沒撈到任何的好處,可以說白當了一回苦力,所以他們對此頗有微言,虞寧為此也受到了宗門內師兄弟的排擠,所以d火門對太一宗也很反感,如今d火門領頭的是老四江瓊,他對太一宗尤其的討厭,而且還和楚河有仇。”韋愧侃侃而言。
韓斌雖然有點厭煩韋愧,但是韋愧剛剛說的這番話,他也不得不夸贊一句,“既然局勢你已經看的那么透了,為何不早點開始”
“自然是為了迷糊李牧和吳解,他們自以為很聰明,不,他們確實很聰明,通過一些小事情,發現了我們很多的蛛絲馬跡,只不過他們方向想錯了而已,他們認為我們身后肯定站著某些個宗門,他們的目標是那些宗門,想把這些宗門都找出來,然后順便壓制一下我們。”韋愧解釋了一聲。
韓斌也是啞然一笑,“想不到吳解也有如此蠢笨的時候。”
“大人,話也不能這么說,還是多虧了府主之前的安排,如果不是府主有先見之明,怎么可能將吳解的目光移到那些人身上。”孫樹出聲說道。
韓斌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府主這種承運之人,自然高瞻遠矚,吳解這種貨色怎么可能與之相比。”
韋愧也是適時點了點頭,“確實,府主的雄才大略是我平生見過最厲害的人。”
韓斌突然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副嫌棄的表情,“好了,府主的馬屁就不用拍了,還是早點動手,然后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吧,都在這里待了這么多天了,都膩了”
韋愧起身抱拳恭敬的應了一聲。
只是他的心里卻有了一絲擔憂,“真的被人給解了嗎”
從項水那里一出來,呂安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整個國風城的氛圍一下子變得詭異了起來。
目之所及,街上站滿了身穿白甲的劍章營士兵,神色極其的嚴肅。
街上的行人好像也被這種氛圍給感染了,連走路的步伐都加快了不少,一下子所有人都變成了行色匆匆的樣子。
呂安站在一個拐角處,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順手將斗笠拉下來了一點,這才緩步走了出去。
大白天,一個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人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如今這幅局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瞄了幾眼。
好在這些人都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呂安這一路也算是走的有驚無險吧。
好不容易來到了城主府,結果發現城主府已經被劍章營的人給圍了好兩圈,連側門同樣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