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流眉頭瞬間一皺,看向了楚河,直接冷笑了起來,“怎么你有話說”
楚河趕緊搖了搖頭,“弟子不敢,只是疑惑吳解此時在干什么,他已經好久都沒有露面了。”
“好久是多久”楚清流想起當時那兩人的談笑聲,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起碼三天了吧,我們到了之后,他好像就沒露過面,我還以為他已經不在這里呢。”楚河回道。
“三天”楚清流疑惑的重復了一聲,“聽你這話的意思,他早就應該露面了”
楚河想了沒想,直接說道“師叔這兩天國風城發生了那么多事情,要是他可以露個一面,我敢肯定這些事情絕對不敢發生。”
“哦”楚清流直接發生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然后突然笑了起來。
楚河有點疑惑的問道“師叔你笑什么”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楚清流直接大笑了起來。
楚河祖秋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極為的困惑。
楚清流又是冷哼了一聲,“你們也不想想,他為什么不露面,這里都亂成這樣,都有人敢在國風城中一次性殺上百人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楚河和祖秋依然還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真是愚蠢自然是有人將他給拖住了,否則他在這里,怎么可能不露面,只要他往城頭一站,誰還敢在這里造次。”楚清流直接解釋道。
楚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師叔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辦法將吳解限制住了”
楚清流點了點頭,直接贊許道“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呀竟然敢想出這種方式,而且還找了一個這么厲害的人物。”
說到這里,楚清流突然笑的拍起了大腿,這一幕又是讓楚河不解了起來。
“現在我想起吳解那副故作風輕云淡的表情,我就想笑,哈哈哈,想不到吳解竟然也會有今天”楚清流直接放肆大笑了起來。
“就是打傷師叔那人嗎”楚河不合時宜的問了這么一句。
楚清流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沒錯,聽肖無說,那人是韋愧的師傅,也就是說這人就是韋愧請來的,當真是年少有為呀,敢弄出這么大陣仗,只是不知道這個韋愧到底想干嘛”
聽到楚清流這么夸韋愧,楚河臉上稍有不甘,立馬說道“還能干嗎,不就是為了呂安唄,來國風城哪個人的目地不是呂安”
楚清流白眼一斜,極為失望的說道“白癡你這么想可就比他差遠了,以后太一宗要是讓你說了算,那可就要倒大霉了現在你這腦子連齊城都不如,更別說和日月比。”
楚清流這番話直接戳到了楚河的痛楚,楚河擰著眉頭,干笑著說道“太一宗未來必然是大師兄的,弟子怎么敢有這種念頭。”
“哼,難得你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有這種閑工夫還不如好好和你的二師兄學學,別的心思少一點,多修煉修煉,否則老楚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光了”楚清流再次不屑的說道。
楚河的頭低的更低了,整個臉都快扭曲成一團了,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楚清流心情稍微好了起來,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最近這些事情可能都是韋愧搞出來的,但是目地還不是很清楚,你們好好學學人家是怎么運籌帷幄的。”
祖秋點了點頭。
“你們前幾天不是信誓旦旦的和我說,呂安已經是你們的囊中之物了嗎這么多天過去了,他人呢”楚清流突然想起了這茬子事情。
楚河剛剛緩和的表情又是一僵,“中間出了岔子,那兩人騙了我們。”
楚清流直接冷哼了一聲,“廢物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還以為早就解決了呢,那現在是個怎么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