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微微一皺眉,問道“少俠是有看好的小姐嗎”
呂安點了點頭,不過笑了笑說道“既然她們還沒起床,我也不急,趁這個空擋,我想拜訪一下清先生,不知此時她在嗎”
小廝微微一愣,也不敢得罪呂安,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在的,只不過我要去稟報一下,先生見不見我也不敢確定。”
呂安點了點頭,“你去稟報吧,就說匠城易安前來拜訪清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小廝腦子里轉了一圈好像沒什么印象,但是匠城倒是聽說好幾次,隨即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小廝走后,呂安坐在椅子上,無聊的玩起了茶杯,這一等就等了小半個時辰,等得呂安都快等不下去了,也就在這個時候,小廝走了進來,“讓公子久等了,先生有請。”
呂安嗯了一聲,跟著小廝直接上了頂樓。
小廝敲了敲門就退了下去,獨留下呂安一人站在門前。
“進來吧。”一個輕柔而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門內傳了過來。
呂安緩步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躺椅上躺著一個極為慵懶的婦人,此時正在閉目養神,身穿一襲素色長衣,打扮極為素雅,皮膚看著很是光滑細膩,要不是這一頭銀絲,說她只有二十歲都不為過吧。
如此模樣的清先生,確實把呂安驚訝到了,“匠城易安拜見清先生。”
“匠城易安”清先生突然自言自語了一句。
呂安恭敬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來自匠城,想必對吳解很熟悉吧”清先生問道。
呂安點了點頭,“城主之名,在下自然熟悉。”
“既然如此,你不去找吳解,來找我有什么事嗎”清先生不解的問道。
“有點事情想找先生了解一二。”呂安直截了當的回道。
清先生直接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呂安的面前,然后審視了一番,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來自匠城又認識吳解,這么看來,你應該就是那個呂安吧”
呂安直接愣了一下,感到極為意外,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你不好好待在吳解的身邊,跑到我這里干嘛而且你的膽子未免有點太大了吧難道不知道外面有很多人都在找你嗎”清先生直接呵斥道。
呂安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這個自然知道,只是我沒想到清先生竟然一眼就能猜到我的身份。”
“猜你的身份其實也不難,是你自己太過疏忽,露的信息太多了。”清先生白眼說道。
呂安識趣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說吧,冒這么大風險來我這里想干嘛”清先生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呂安松了一口氣,“多謝先生,不知道先生對羽林衛的韋愧熟悉嗎”
聽到這個問題,清先生直接笑了起來,“韋愧我肯定是知道,然后呢你想問的不是他吧”
呂安繼續說道“之前投誠過來的羽林衛被人全殺了,這個事情先生肯定聽說了吧”
清先生點了點頭,“聽說了,他們死了,我這個鳳棲樓一下子少了一筆穩定的收入。”
呂安一聽到這話就樂了起來,看來這個清先生對于這個事情還是頗有了解的,那么就好辦,“沒錯他們這幫人之前經常來了鳳棲樓,所以我想問問先生羅守綠蘿這兩人是什么關系”
清先生捂嘴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什么問題,你大費周章的過來,就是來問這個問題”
呂安極其認真的說道“先生覺得這個問題很普通嗎那這么說來先生對于我說的話還不是很了解”
清先生再次笑了笑,“我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羽林衛全滅,羅守在給項水送完信之后就消失不見了,所以你想通過綠蘿找到羅守,然后再找到韋愧,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