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句,張河直接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困惑,“如果我知道那就好了。”
項水失望的點了點頭,然后干笑了兩下。
“走吧,爭取把劍閣太一宗的人也解決掉幾個。”張河笑嘻嘻的說道。
對此項水也只能跟了上去。
眼看著天色就這么暗了下去。
楚河也是做好了準備,只不過表情有點復雜了起來,本來以為白天就能解決的事情,結果誰都沒有想到被呂安折騰出了這么大陣仗,最后還被他給跑了,讓他硬生生熬到了晚上。
楚河手指輕敲劍鞘,臉上的表情顯示他此時極其焦慮,雖然他已經做好了部署,三個宗門分別鎮守在三個不同的方位,最后剩下的那個城門位置,自然是交給實力最強的韋愧。
但是即使是如此細致的安排,不知為何他心里仍然感到有點不安,他對最放心的城門位置有著一絲擔心。
不是不放心祖秋的實力,恰恰是祖秋給他帶來了太強的信心,卻反而讓他感到了一絲發怵,總覺得那里會出事。
但是礙于韋愧的要求他也沒辦法,只能老實的待在這里,等著呂安選擇一條不歸路。
另一邊的牧寬靠在墻上,手上握著一柄鮮紅色的匕首,劍氣不時的從這個匕首上冒出來,直接將他的衣服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臉上的表情極為嚴肅,似乎在考慮著什么,或者說在猶豫著什么。
夏厚故意選了一個離牧寬十米遠的地方,極其不解的望著牧寬,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如此的鄭重其事,手上那東西夏厚感到極其的恐懼,不時的抬頭看向漆黑的遠方,好像也在擔心著什么。
江瓊不停的來回走動,表情中帶著一絲震怒。
“人呢去哪里了”質問聲直接從他口中飚了出來。
一下午的時間,四名d火門的弟子就這么突然小時不見了。
小十搖了搖頭,眼神閃躲了起來,他很想將腦海中的那個猜測說出來,但是他不敢,只能用沉默應對。
其實江瓊自己也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那四人消失了那么久,那么也就只有一個可能。
“呂安我一定要殺了你d火門與你不共戴天”江瓊咬牙狠狠的說出了這句話。
韋愧韓斌孫樹三人此時正走在一條小道上。
韓斌走在第一位,韋愧孫樹跟在其身后,。
“呂安因為他的好奇心倒大霉了。”孫樹可惜的說道。
韋愧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有點難看,這次事情并不是他主導的,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事情是怎么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的。
換做是他,他肯定不會將呂安陷入這種境地,說的難聽點,這個局面簡直就是一個死局,即使最后他能僥幸破了,那么呂安也將成為所有修士眼中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這一次韓斌做的太狠了一點。
韓斌輕笑了一聲,“這種天才那必然是需要一番打磨的,天賦這種東西是最虛偽縹緲的,在沒有轉化成實際戰力之前,一切都是空談,不好好打磨一下,豈不是浪費了這種天賦不到萬劫不復的地步,他如何能答應我們”
“韓大人,這次考驗是不是有點太難了點”孫樹嘆息著說道。
韋愧同樣也是露出了這幅表情,看著韓斌。
韓斌又是笑了笑,“難不難怎么叫做考驗想要與你我并肩,難道不應該讓我等信服嗎光是一個名頭我絕對不會認同他,韋愧你說是不是”說著韓斌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韋愧。
這話聽著像是在說呂安,潛在的意思感覺更是在說韋愧,韋愧自然是聽出了這話的意思,沒有反駁,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贊同了韓斌的話。
看著韋愧這幅反應,韓斌感到極其開心,直接大笑了起來,“走吧,讓我們親眼去看看呂安到底能不能通過這次考驗,順便把我們該做的事情做做好。”
孫樹點了點頭,手指朝一旁勾了勾,一道綠色的身影直接單膝跪在三人面前。
“大人。”綠蘿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