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先生點了點頭,“這兩個人的事情自然是聽說了,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那你有辦法解決刀圣嗎”呂安干笑著問道。
清先生配合著呂安直接淡淡的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這個回答基本上就已經給了呂安答案,呂安本來就是隨口問了一句,如果真的有法子讓刀圣離開這里,那就再好不過了。
看著呂安這幅吃癟的樣子,清先生直接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他是誰能和吳解相提并論的人,你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一點”
呂安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有點低級,趕緊配合著點了點頭,撓了撓頭,“確實想簡單了,只是這個刀圣為什么一直待在這里不肯走”
清先生立馬恍然大悟了起來,夸贊道“想不到你腦子也挺聰明的嗎如今這個局面,確實只有讓吳解出馬才能將局勢扳回來,可惜吳解一直被那個刀圣限制著,他不走,吳解就不能動,否則吳解一動,這個刀圣做出點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不得了了。”
呂安趕緊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劍章營已經是個半殘了,李大人也因為城中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城主之前的布局都還沒開始就被人攪得什么都不剩了,再這樣任由那幫人胡作非為,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過分的事情他們能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頂多就是再多殺幾個人而已。”清先生有點不以為然的說道。
呂安直接拍了一下桌子,嚴肅的說道“先生你未免想的太好了吧國風城這兩天死的人加起來已經有好幾百人了,你知道現在城內的情況路上連個人都快看不到了人都快跑光了”
“你還好意思說這些人不都是因為你才死的嗎你自己殺了幾個”清先生直接駁斥道。
呂安表情瞬間一僵,立馬反駁道“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不可是,這本就是一場博弈,李牧和天外天之間的博弈,只不過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是李牧輸了而已,那么輸的這方自然需要承受失敗的代價,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清先生直接不滿的繼續駁斥道。
看見呂安低下了頭,清先生繼續說道“身后一個局外人,對于這一切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我勸你還是現實一點,不要再報什么幻想,還是好好想想應該怎么止損吧”
“止損”聽到這個名詞,呂安不由抬起了頭。
“如何將損失降到最小,按現在這個情況看來,你們翻盤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吳解想要重新出面不是不可能,但是刀圣呢他該怎么辦只要韋愧一直不露面,那么刀圣絕對不會輕易離開,現在已經死了一個范承德了,下一個會是誰你還是李牧亦或者是國風城”清先生解釋道。
這一番話直接呂安醍醐灌頂,直接請教道“請先生指教一二。”
清先生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他們的目地到底是什么,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李牧,當然也可能是吳解,所以你繼續待在這里并沒什么用,主要你并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換個地方,保全你自己再說,只要你還活著,那么未來可期,等你未來成長起來之后,這一切你都可以重新找回來。”
呂安眉頭緊皺,這番話呂安聽得有點糊涂,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看著呂安臉上這幅困惑的表情,清先生繼續說道“如今你還很稚嫩,但是天賦極佳,只要給你足夠的時間,未來你能達到的高度不可限量呀”
呂安的表情更加困惑,直勾勾的等著清先生繼續說下去。
“我覺得你還是離開這里吧,你在這里并幫不上什么忙,說的難聽點,還要有人在這里照看你。”清先生說道。
“離開我是負擔嗎”呂安臉上的表情直接擰成了一團,極為不甘心。
清先生繼續說道“如果給你十年時間,十年后的你碰到這個情況,你會怎么做”
呂安想都沒想,直接說道“自然是一力破十會,用劍破之。”
清先生點了點頭,“所以說,如今的你在這種局勢里面有什么用還不如好好護好你自己,下次再來報仇。”
雖然話說的很難聽,但是呂安細想之后,感覺好像確實很有道理,皺緊的眉頭逐漸舒緩了下來,然后點了點頭。
看到呂安點頭,清先生繼續勸道“修行這條路可不是憑著一顆莽撞的心就能走到頭的,必須時刻懂得進退,今天退,明日進,一點都不奇怪,天天橫沖直撞的人,在這個充滿詭計的江湖里面活不過三天。”
呂安默默點了點頭,“多謝先生指點。”
清先生欣慰的點了點頭,“如果你不知道去哪里,可以來找我,我可以幫你安排,你現在需要的是時間,而不是所謂的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