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寬看了一會之后,對于場上的局勢依然有點不太懂,小聲的對著夏厚問道“那幫人是吃飽了撐著想對李關動手”
夏厚點了點頭,也是不確定的說道“好像是的吧”
“那我們幫誰”牧寬呆呆的問道。
夏厚搖了搖頭,指了指楚河和祖秋,反問道“有這個必要嗎你想幫”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牧寬惱怒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楚河直接指著牧寬兩人說道“項水你想對李大人動手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一點,即使我不管這個事情,你真當劍閣是擺設嗎”
牧寬心中直接暗罵了一聲,“該死的楚大山炮”
項水看了一眼牧寬然后低下了腦袋,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羅守,羅守直接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項水立馬懂了,直接將劍收了起來,“楚兄這個事情咱們先不聊了吧,還是先聊聊你的事情吧”說著直接看向了周欽。
看到眼神又針對了他,周欽瞬間如臨大敵,直接大喊道“我太一宗他們想殺我滅口”
此話一出,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項水直接笑瞇瞇的看著楚河說道“原來里面還有這種事情呀我倒是很想聽聽這里面緣由呀”
楚河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怒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這話一說完,祖秋直接動了起來,整個人直接朝著周欽沖了上去。
然而張河瞬間擋在了兩人的中間,直接和祖秋對了一拳。
祖秋紋絲不動,張河后退了好幾步,直接退到了墻邊才停了下來,然后還在不停的甩著手。
“項水你這是什么意思連我太一宗的事情都敢管”楚河皺眉冷笑道。
項水擺了擺手,“也不是很想管,只是聽說你們在殺人滅口,所以很想聽聽他想說些什么”
周欽趕緊答道“我知道是誰殺得鄭潛周玉冠”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了周欽。
“誰”
楚河項水牧寬張河四人同時說了這么一句。
在聽到這句話之后,項水張河直接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鄭潛周玉冠是張河殺得,自然對周欽的話表示極其的困惑。
項水也知道這兩人的死和太一宗沒有半點關系,所以他也很想聽聽周欽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見眾人都感興趣了,周欽繼續說道“鄭潛周玉冠一人死于萬劍訣,另一個被人一劍封喉,雖說呂安實力不錯,但是還沒強到這種地步。據我所知,呂安之前被祖秋重傷,實力才剛剛恢復了一大半,想要一瞬間將這兩人全部擊殺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兩人絕對不可能是呂安殺得”
牧寬反問道“呂安的實力,為什么你知道的這么清楚”
周欽直接回道“早在三個月前我就知道了呂安的行蹤,只不過我們忌憚他的實力,所以一直不敢輕易的對他動手,為此我們特意去找了太一宗,將呂安的行蹤告訴了他們,想要和他們平分賞金,結果他們出爾反爾,在到了這里之后,楚河和祖秋就想將我們滅口,他們兩人想要獨吞七百枚靈晶精的賞金,我的另外兩個師弟為了掩護我們,結果都被太一宗在暗地里給殺害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楚河跟祖秋,表情都有點玩味。
楚河的表情早就已經陰沉的不行,咬牙切齒的罵道“牙尖嘴利的東西這謊話說的和真的一樣,明明就是你們自己出爾反爾現在竟然敢賴到我們身上還你的兩個師弟我什么時候見過你那兩個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