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樹再次僵硬的點了點頭,身上的血氣直接消散,煞氣同時也慢慢收縮了回去,最后雙眼慢慢變成了正常,只不過臉色變成了慘白,在剛恢復的時候,整個人為之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
項水第一個反應過來,直接跑了過來,扶住了孫樹,“大人你沒事吧”
孫樹微微一笑,沙啞的說道“還好還好”
隨后孫樹轉頭看向了一側的呂安,面帶可惜的說道“李關的事情我很抱歉,鬧成這樣我也不想,本來以為還能和你過上兩招,這么看來,只能下次了”
對于孫樹的這番話,呂安只能緊緊握著拳頭,臉上的表情極為的憤怒,但是他不敢太過輕舉妄動,突然出現的韓斌讓他感到了絕望,身上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讓他聯想到了吳解,呂安實在提不起心來與之相抗。
所以呂安只能任由孫樹在項水的攙扶下消失在了他的視野內。
等到孫樹走遠之后,韓斌直接抱胸,饒有意思的審視起了呂安,兩人就這么突然對視了起來。
對于呂安的這個行為,韓斌突然笑了起來,“當真是后生可畏呀”
呂安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就是韓斌吧”
韓斌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想不到你竟然聽過我的名字”
“連你都出現了,韋愧呢他竟然還藏著掖著”呂安痛恨的說道。
“我們的韋大人可不是這么容易能見的,他要是露面了,那整盤布局豈不是白費了,我可打不過吳解,不把他限制住,事情能進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嗎”韓斌解釋了一句。
呂安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限制吳解你們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韓斌搖了搖頭,“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們對你是友善的,并不會害你。”
“友善不會害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呂安直接嘶吼了出來,然后指著李關的尸體說道“那他呢這就是你們的友善前幾天死的三百多號人呢也是你們的友善”
韓斌苦笑了一下,有點無奈的說道“可是我聽外面的傳言,這些人好像不是我們殺得,而是你殺得”
“你放屁我吃飽了撐的殺這么多干嘛”呂安直接否決道。
韓斌的眉頭直接稍稍皺緊,“呂安說話就說話,別說這種沒有營養的話外面可都在傳,你和逍遙閣穿一條褲子,利用逍遙閣將人騙到這里,然后讓你殺,誰讓你是一個嗜血之人呢甚至于你連d火門都敢動手,那些人可都是死在隕鐵劍下隕鐵劍是你的劍,這個事實你不能否認吧”
“隕鐵劍”呂安直接愣住了,沒聽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到呂安的表情,韓斌再次輕笑了一聲,“明天你就知道了。”
呂安腦海中直接出現了一個極其不祥的預感,“隕鐵劍蕭落塵的劍你們竟然也對他動手了”最后一句話,呂安真的是吼出來的,表情極為的憤怒
韓斌搖了搖頭,“動手什么動手落塵按照你的吩咐,跟著韋愧派來的人走了,這有什么不對嗎”
呂安立即語塞,十分不甘心的將嘴里的話吞了下去。
韓斌突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天空,然后臉上露出了一副厭煩的表情,“呂安有時候一條道走到黑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就比如你一直和我們作對,這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雖然我很希望你能一直這么愚蠢下去,但有些話我還是要帶到的,天外天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什么時候你活不下去了,那你就可以過來了。”
呂安眉頭瞬間皺緊,“什么叫做活不下去”
“這句話很難懂嗎就比如你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你覺得你還能有所做點什么嗎”韓斌說著,不由瞥了一眼祖秋。
呂安這才發現祖秋一直都在盯著自己,臉上的表情直接變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