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消散過來,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讓人意外的是,那柄粉色劍氣竟然還存在,雖然顏色非常的慘淡,但他依然還在。
在場的所有人都表示異常的驚訝。
“剛剛那個是破宗符吧”
“那道劍氣未免也太強了吧連破宗符都傷不了它”
“不會吧一個剛入五品,本命物不可能這么強吧”
“本命物你用本命物和別人破宗符互懟然后還沒啥事”
“難不成這不是這小子的劍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靜了下來,解釋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車界。
閉著眼的車界絲毫沒有理會外界的目光,但是此時他那副表情已經證明他異常不悅,那道粉色劍氣是他幫著江瓊凝聚而成的,劍氣真正的主人是江瓊,他只能稍微顧著一點而已。
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江瓊竟然會表現的如此狼狽,手中握著如此利器,竟然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要不是他幫著操控了兩下,江瓊可能早就敗在呂安手上了。
車界猛地一咬牙,粉色劍氣發出了淡淡的光暈,然后蛻變成了淡粉色的劍氣。
就在淡粉色劍氣成型的瞬間,江瓊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直接萎靡了下來,之前挨了呂安四拳,原本就有點站不穩,這個時候,人晃了兩下,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看到突然變成這樣的江瓊,呂安直接愣了一下,然后整個人汗毛全部豎了起來,就仿佛被什么東西盯住了一樣。
等到呂安看到那柄淡粉色劍氣的時候,瞬間炸毛了,就好像見鬼了一樣,直接狂退了起來。
呂安從那柄劍氣上感到的氣息全然就是車界的氣息,之前江瓊的氣息此時已然全部消散,那種獨屬于宗師的凜冽劍氣,不管是殺意還是劍意遠超呂安的認知,當這個劍氣指向呂安的時候,他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的越遠越好。
韓斌同樣感受到了這一股氣息,對于車界這種行為嗤之以鼻,十分的不屑,但是他也沒有想要出手的想法,他只答應保下李牧的性命,呂安的生死和他并沒有太大的關系,活著最好,但是被人殺了,想必府主必然不會怪罪于他,所以他并不打算出手,而是冷眼旁觀。
一旁的祖秋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雙手直接握緊,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的失望。
早就呂安出手的瞬間,祖秋就已經辨認出那人是呂安,雖然帶著面具,改變的容貌,但是出手的方式招式外加劍訣,祖秋實在是太過的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不過他并沒有揭穿呂安,而是靜靜的觀察著他。
只不過在看到那柄淡粉色劍氣的時候,祖秋臉上露出了極其可惜的表情,那場期待許久的戰斗可能沒有機會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道劍氣,也都明白了這道劍氣真正的主人是誰,眾人都是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甚至已經有人發出了極其不屑的呵斥聲。
車界絲毫沒有理會這聲音,冷笑了一聲,看向了呂安,“小子,宗師不可辱,這句話希望你下輩子能記住”
說罷,淡粉色劍氣瞬間而動,一道粉色的細線突然出現在空中。
在這一刻,呂安身上的冷汗直接浸濕了他的全身,但他還是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行為,盡可能的用劍氣將自己護了起來,一切都只能看天意了。
隨后,整個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叮”的一聲。
一道異常刺耳的劍鳴聲直接響了起來,然后就是一道氣浪直接席卷了而來。
呂安第一個被震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起身看了一眼全身,發現自己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抬頭,突然看見空中正懸浮著一柄古樸的長劍,整個人一下子呆住了,然后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直接笑了起來。
“終于來了”
淡粉色劍氣蹦碎的那一刻,車界就愣住了,一種極其不祥的感覺突然涌了出來,然后他就看清了那柄劍,整個人直接皺成了苦瓜臉,“他怎么來了他不是走不開嗎”
韓斌同樣詫異了一下,“看來事情有變呀,竟然這么快就出來了,想來吳解應該就在附近了,得找個好地方看熱鬧”
韓斌話音剛落,浩然劍直接沖天而起,瞬間又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一柄劍直接讓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