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直接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滿的說道“小吳城主,你這話說的就有點沒意思了,而且你也太小瞧我子車了吧”
吳解微微欠身,緩緩說道“自然不敢小瞧前輩,再怎么說,九品大宗師也是個稀奇貨色,在下肯定不會小瞧前輩。”
“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想說什么”子車皺眉問道。
吳解輕輕嘆了一口氣,問道“就想問問前輩被人當槍的事情,你自己知道不知道”
子車直接錯愕了一下,但是眼睛一轉,呵呵一笑,“小吳城主你這人真有意思,不僅實力強,眼界也高,而且這話說的也好聽,你覺得我會被人槍使嗎我堂堂刀圣,成名上百年,誰敢拿我當槍使”
聽到這話,吳解淡淡點了點頭,“既然前輩這么說,那吳某也沒什么話說了,前輩這么大一把年紀也算是白活了”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相互嘲諷,聽得肖無不住的搖頭,又是不住的嘆氣,不過從子車的反應來看,這個老頭還真是愛徒心切,被人騙過來的,可能對其中的某些事情有了解,但是了解的不深,或者了解的是假象。
“兩位在這里說來說去,說到天黑,估計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吧”肖無出聲勸了一句。
吳解嗯了一聲,點頭說道“確實如此,看來前輩一直被人蒙在鼓里呀所以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
子車立馬吹鼻子瞪眼了起來,被人埋汰總不是一件好事情,他能忍住不動手,無外乎他打不過對方而已,否則怎么可能忍得下來,不過細細一想,對方知道的事情好像確實比他要多一點。
隨即子車咳了一聲,頭扭到了一旁,有點羞愧,但極為理直氣壯的反問道“是嗎還有這種事情”
肖無直接白了一眼,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吳解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而是將其中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子車說了一遍。
子車聽完之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聽你這么說,我那徒兒真的在做大事情,而不是被你們綁了”
肖無嘆了一口氣,極為不滿的懟道“死老頭,你這人說話怎么總是帶刺,活該你被人耍”
子車冷哼了一聲,表情極為淡定的回道“誰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又是這么一句帶刺的話,肖無臉都陰沉下來。
一旁的吳解將兩人攔了下來,“無關對錯,只是各自的出發點不同而已,一切都以事實說話,況且在和韋愧的對拼中,我們已經輸了,處處被他算計,這也是一個比較無奈的地方,當然也是他的本事。”
聽到吳解在夸韋愧,子車嘿嘿的笑起來,“這小子這么厲害嗎等我碰見他,你這句話我會轉告給他的我想他應該會很開心。”
吳解點了點頭,“他雖然不錯,只不過他所在的那一方是好是錯就說不準了,北境要亂,大周已亂,你那徒兒是順勢而起,還是趁亂謀利,你這個當師傅的還是要好好監督一下。”
子車的表情瞬間凝固,凝重的反問道“小吳城主這話有點高深,老頭子有點聽不懂”
吳解輕笑了一聲,“聽不懂沒關系,前輩隱居已久,對于北境的現狀自然有所不知,不過以前輩這身實力,想要從這大勢中脫身,估計也是有點難,就像這次,也已經不知不覺的被卷入其中了,這次無傷大雅,只希望日后再有這類選擇,懇求前輩做的再慎重一點,否則前輩的一輩子的聲譽指不定就毀在那上面了。”
子車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好,這次事情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那么老頭子自然會認錯,我那徒兒,我也會好好教訓一番,你剛剛提醒我的事情,我也記住了”
吳解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大勢已來,本來我想讓這大勢再延緩幾年,如今也是沒辦法了,大漢邊境一亂,想要再穩下去,除了血腥壓制之外,好像也沒其他辦法了,但是在這種節骨眼上,又有誰敢這么做呢”
肖無點了點頭,“人心都是肉長的,大漢的人是人,大周的人難道就不是人嗎更何況這些都是無端受難的百姓,誰能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