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帶了一個斗笠,并沒有將他容貌露出來,對于別人而言,這身打扮明顯看起來神秘不少。
呂安居高臨下看著這個不太熟悉的林海浪,隨即便是露出了頗為古怪的表情。
“我們多久沒見了現在見面了連臉都不敢露了嗎”
這番話讓林海浪干笑了一聲,也是沒有過多的猶豫和糾結,直接摘下來頭上的斗笠。
這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讓呂安微微皺眉,尤其是那條長長的傷疤,讓呂安很是意外。
“多年未見,看來你也是經歷了不少的磨難,何必用這種形式對待自己呢”呂安輕聲評論了一句。
林海浪直接露出了極為冷漠的笑容,頗為陰狠的回道“你什么時候管的這么多了說吧,今天好端端來找我,還惹出了這么大動靜,原因呢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我起來了我們之間的聯系可能也就只有劍閣了吧我是劍閣弟子,你是劍閣女婿,除此之外,我不覺得你我之間還會有別的聯系”
這種直接將兩人關系扯開的話讓呂安感覺很好笑,感覺林海浪還不知道趙日月的所作所為。
所以這話里行間表達出來的意思并沒有那么的直白。
呂安沒有多說什么廢話,很是直接的將趙日月和他說的事情講了一遍。
然后他就看著林海浪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的驚訝,很明顯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人背叛,而且還是被趙日月所背叛,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事情。
“趙日月好你個趙日月竟然背地里給我使絆子”林海浪很生氣,臉都快被氣白了
呂安倒也沒有多解釋什么,這是他們的事情,當然也是他的事情,所以他更想知道的是林海浪這么做的目地和原因
同為北境出身,又有劍閣的淵源,不管怎么說他們兩人沒有交情的話也不太可能會有仇怨。
當然這是正常人的想法,對于呂安而言,事情既然能發生,那么這就是有原因的,而且還可能是極其詭異的事情。
他曾經懷疑過林海浪的出身,聯想到他曾經老練的性格和行為,再加上現在這種古怪的立場和行為方式。
讓呂安對于自己的某種猜測越發的相信。
所以他需要對方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沒有,那么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所以你現在還認為自己是劍閣的人嗎”
呂安一開口便是一個頗為嚴肅的問題。
然而這個問題讓林海浪頗為不屑的笑了出來,反問道“你呢你現在是什么人你在用何種身份和我述說這個問題北境之主還是劍閣的主人”
“你希望我用什么方式來和你聊天我不知道劍閣發生的事情你是否知道,但是現在劍閣已經封山了,你作為這一輩中最卓越的弟子,對于劍閣發生的事情這么漠不關心,不得不說我感覺極其的失望”
呂安的話說的很嚴肅,嚴肅到讓林海浪又一次干笑了起來。
“看來你在用劍閣閣主的身份來譴責我,只可惜這個事情和我并沒有太多關系,我不覺得有什么好說的。”林海浪隨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