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呂安知道他們已經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了,隨即他便是輕松了起來,“不干什么,只是來跟大人說幾句話,以免到時候沒機會了”
“行那你說吧”白虎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收斂了它的怒氣。
呂安笑著點了點頭,很是平靜的將進入獸域之前的事情和白虎闡述了一遍。
白虎聽完整個表情都懵了,它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
就連林蒼月都是有點不相信呂安說的話,“呂安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剛剛見到了那個老人,他把你拉到了他的世界他收集氣運就是為了創造新的世界”
呂安點了點頭,很平靜的闡述道“沒錯,我也沒有騙你們的必要,雖然我早已猜到他想這么做,但之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世界所以我要和大人好好說一下,生怕大人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為了完成他的目地,我覺得他絕對不會輕言放棄的,再加上他剛剛的所作所為,我覺得切斷獸域和南疆的做法并不是那么的有效”
這番話說的白虎和林蒼月連連皺眉,兩人的表情都是異常的古怪。
呂安繼續述說,“我能進入,那么別人也能進入,他能將我拉走,那么他也能將別人拉走,很簡單的事情,現在我想告知白虎大人的事情只有一個,未來真正決戰的時候,想要吧戰場選在哪里”
這個問題直接讓白虎釋放出了異常恐怖的尖銳殺氣,呂安心中的五行環不由自主的運轉了起來,體內的氣息直接被逼的出來迎戰。
光是這一手便是讓呂安自愧不如。
“果然很強呀”
呂安不由自主的感慨了一句,相比于曾經見識過強弱的朱雀青龍,還有不是完全體雪帝,面前白虎的殺傷力絕對要比這幾個強得多
如此尖銳的殺氣,如同是一把極其犀利的刀劍一般不停的鉆進了呂安的身體。
饒是呂安真元全開也是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好在白虎并沒有將所有的一切都遷怒于呂安,所以沒對呂安下死手
“可以了白虎”
一個異常空靈的聲音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
聲音極其的響聲,震的呂安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呂安有點驚訝的來回觀察,結果并沒有看到他期待的身影。
隨即便是好奇的將目光看向了林蒼月。
林蒼月指了指四周,“這棵樹”
這三個字立馬讓呂安笑了出來,愚蠢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沒錯,我就是一棵樹。”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個游離的虛影突然出現在了呂安的面前。
呂安甚至能感受到這個虛影和古樹之間的聯系,一道又一道的細小聯系直接構建了這個不太清晰的虛影。
“想必您就是圣主大人吧南疆所有生靈的母親”呂安很討巧的問候了一句。
古樹輕輕一笑,它沒想到面前這個呂安竟然這么會說話,隨即便是開口說道“你剛剛說的我都聽清楚了,而且這其中的麻煩我也明白了,同時我也明白你想要表達的問題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如果將南疆的命運,我們的命運,白虎的命運全部都交給你,你打算怎么拯救我們”
呂安心中直接咯噔了一下,這樣的問題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回答
“說實話我還沒有想好,因為我的確不知道應該怎么做,不過我可以肯定一個事情,那就是我絕對不會讓他們輕易的獲取南疆的命運這是我的承諾”
呂安極其認真的說道。
這個回答雖然聽起來好像很一般,但是對于此刻來說已經夠誠懇了。
古樹聽得默默的點了點頭,一旁的白虎直接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搖了搖頭,一臉的鄙夷。
“如果你是真的能做到這一步,他們要是能踩著你的命走到這里,那我覺得也算是可以了”古樹說的很欣慰。
只不過這番話讓呂安感到有點不舒服,林蒼月也是如此,只不過他并不敢隨意反駁應和而已。
不舒服歸不舒服,呂安直接應了下來,“如果未來真是如此,那我必然會死,五地所有生靈都會死,自然也包括我,兩位之所以切斷了獸域和南疆的聯系,不就是因為早已知道了這個事情嗎盡可能的想要做最后的掙扎,但是現在看來好像還是有點吃不準,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