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蒼月的擔心就是趙日月的自信
趙日月現在就是這么想的,他從未覺得林蒼月會是他的對手,打贏林蒼月對于他而言就只是一個過程而已。
這個過程之后便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他和呂安之間的對決
這是趙日月從未改變過的想法,只不過呂安特意給了他一個門檻而已
而這個門檻對于他而言純粹就是一個小小的麻煩而已。
對于即將到來的這場大戰,趙日月并沒有多少的沖動和不悅,甚至還有一種極其亢奮的喜悅。
因為這樣一來,他就能和呂安好好打一架了
只不過他現在有一個疑惑,那就是頭頂的這些變化。
趙日月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頭頂所發生的改變
這樣的變化自然不會讓他忽略,所以現在他的擔心已經不僅僅是能不能贏的問題了,而是他還有沒有機會和呂安交手了
西域變天了,北境也變天了,東海也變了,現在連他的中州也是發生了如此巨大的改變
作為中州半圣的傳人,中州氣運被人劫取這個事情他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但也只能說是有心無力
某些事情,某些力量,這些都是他無法反抗的存在,即便他沒有與之同流,但是某些人直接凌駕于他之上,讓他有心無力
太一宗,逍遙閣,地府,這三個名字如今看來算是一體的了。
原本以為很強的太一宗,在另外兩個的聯合下,貌似也沒有想的那么厲害了。
雖說對方不像是一個完整的宗門,而且還有著糾葛,但是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和能力以及超過了現有的太一宗
太一宗正在逐漸的衰弱,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而造成這樣情況的原因也有很多,就比如現在的這樣的處境,就是其中之一。
太一宗需要有人來引導,需要有人來引導中州,需要有人來引導五地
而不是想現在一樣被人引導,被人指使,趙日月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極其的不喜歡。
向來高貴的太一宗一下子成了別人的附庸,不僅沒有話語權,同時也失去了作為五地之主的地位,這是趙日月感到最大的落差。
他現在想要改變這一切,改變這樣的局面,而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成為五地最為年輕的半圣
趙日月心中的想法很不切實際,因為中州快要有一個半圣。
沒錯,是快要有,而不是已經有了
趙缺一還沒有成為半圣,距離真正的半圣他還有一點小小的距離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小小的距離,讓趙日月有了一種別的想法。
他想取代趙缺一,成為太一宗的半圣,成為中州的半圣,他有這樣的資格,也有這樣的能力和實力。
這是趙日月心中唯一的念想,除了自己,他已經無法再相信別人了,即便是自己無限推崇,無限尊重的太一宗。
現在也已經是日薄西山,成為了別人行動的嫁衣
這樣的屈辱行徑可不是他趙日月能忍受的。
所以擁有敏銳嗅覺的他,也知道接下來的這半個月可能是一個改變五地格局的大事情。
在普通人看來可能是他和林蒼月之間的雙月之爭。
但是在他這樣的人看來,這是一次五地變革的事情
所以他要開始行動了,真正意義上的決定自己的未來,改變自己的未來
趙日月在產生這樣想法之后的第一個事情就是直接向現有的師弟們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尤其是齊城和祖秋這兩個人,他們算得上是趙日月現如今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