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的答應在意料之中,葉權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怕我對你的元神做些什么”
表情不變,白軒伸手輕點葉權頸脖,葉權沒有躲開,直直地回望于他。
白軒的體溫常年偏低,冰涼的手指與溫熱的皮膚接觸,葉權打了個激靈,只覺對方的手指仿佛一條冰冷滑膩的蛇在他的皮膚上游走,一絲絲寒意滲入體內。
“別忘記”
白軒面無表情“我,強于你。”
葉權抓住白軒的手,傲然回答,“那也說不定。”
兩人眼神交鋒,空氣中兩股氣勢交戰,互不相讓。
直至手臂略微僵硬,白軒才將手腕從葉權手中抽出,淡淡說道,“事不宜遲,我去讓人將箭與材料送來。”
“也好。”葉權揉了揉脖子。
兩人勉強達成共識,他們都需要這次元神共感。
然而,元神共感豈是說做就能做到的
對一個人開放元神難之又難,接受另一個人的同感,元神也會本能地排斥。
再說了這兩人,一個起了打壓之心,另一個意在窺探千文鎖的禁制,根本做不到放開身心接受對方。
幾次嘗試下來,弄得滿頭大汗,還未得要點。
一枚回元丹入口,消耗的元力緩慢回升,白軒心想,他與葉權隔閡過深,按照一般方式繼續,怕是到明年也無法達成元神共感的條件。
看來,只能用上非常規的手段了。
強制讓元神達成共感,對雙方皆有損傷,不過他元神內有紫金幻夜蓮的藥效守護,那點損傷很快能修復,應該沒什么問題。
“上次你取我眉心之血,啟動千紋鎖,就搞得我精神萎靡,好幾天才恢復正常,再來一次,我可受不了。”葉權趴在桌子上,堅定地拒絕白軒提出的取兩人眉心之血作引的解決方式,“再說了,比試在兩日之后,眉心之血一旦取出,元神受損,萬一你因此而輸掉比試,豈不是虧大了”
有些秘密無需對葉權言明,紫金幻夜蓮的事可以說是白軒的底牌,他自然不會告訴葉權現在取血對他影響不大。
以眉心之血為引的方法,只需說服葉權便可。
白軒說道,“吞食丹藥結果更糟,你若擔心取眉心之血帶來的消耗,我這里還有株凝神花,可以用來彌補損傷。”
“不要,”葉權搖頭,“凝神花的味道怪怪的,而且藥效發揮得慢,我是不想砰它。”
居然還挑食白軒又說道,“或者,你自己挑一株二品靈植。”
“我更想要丹藥,丹藥嘿嘿”葉權眼珠子一轉,突然莫名地笑起來。
白軒,“”
眼前葉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帶著幾分猥瑣。
白軒打斷他的笑,“你笑什么。”
“咳咳嗯嗯,”葉權清了清嗓子,憋住笑意,“不知道你聽過同心丹沒”
白軒眼露疑惑。
就知道你這種大少爺沒聽過這東西,葉權暗中竊喜,隨即一本正經地說道,“服用同心丹的兩人,一體同心,感受對方感受,與元神同感有異曲同工之妙,雖說前者在于身體,后者在于元神,但我想我們可以試一試,說不定能夠奏效呢,實在不行,再選擇你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