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共感下,白軒有意屏蔽原著內容,待葉權使用出小千葉手,他才想起這部來源于天道之門,讓葉權多次贏得各大帝國靈紋比賽勝利的功法。
葉權飄了,他太自大,又太愛炫耀,他忘記,此時使出小千葉手,白軒亦能全盤接收。
白軒一邊冷靜地旁觀,一邊感慨,葉權不愧是葉權,即便使用另外一人的元神之力,依舊得心應手,玄階高級功法說來就來,一步一步,比白軒自己操控身體時,做得更加行云流水。
一種就這樣將身體交出去的思維緩慢地在腦海中游離。
不,白軒努力回收渙散的思緒,他知道如果不能在同感之中保持清醒,隨時會被葉權鉆空子,然后窺探他元神深處的種種信息。
白軒的思緒在反復抽離又回復,葉權倒是專心致志。
所有的材料提純完畢,加大幽藍狐火的輸出,煉墨爐的爐壁灼燒至泛起紅光,爐身上兩只相互盤旋的鳥類翩翩欲飛。
等到空氣中的靈力恢復正常,繪制破甲靈紋的靈墨最終完成。
葉權趁靈墨還未完全凝結之時倒出,靈墨流入玉瓶,牢牢依附在瓶底。
靈墨通身呈現灰黑色,在元晶燈的映照下,反射出金屬光澤。
瞥一眼墻上掛著的時刻盤,僅僅過去半個時辰,葉權自鳴得意,“怎么樣,我說沒問題就是沒問題吧。”
停止回味小千葉手的運行方式,白軒順著葉權的話說道,“的確,你比我想象中更加厲害。”
從元神直接傳來的回應,不存在撒謊的可能。
葉權嘚瑟,“那是。”
“這樣一來,在同心丹失效之前,我們可以多繪制幾次破甲靈紋。我怕一次下來,我無法掌控。”
白軒引導葉權繼續,葉權目前的狀態如同喝醉了酒一般,等他想起暴露小千葉手,再想學得關于破甲靈紋的技法就難了。
“要是沒有我,你這次比試可不是輸定了。”有白軒的話,葉權越發膨脹,明明在元神共感占據主導地位,卻因同心丹的雙倍藥效整個人暈乎乎的,遠比不是“旁觀”的白軒冷靜。
白軒又說,“若是獲勝,你占大部分功勞。”
“這話我愛聽。”葉權被吹捧得喜滋滋,心底完全沒察覺白軒態度中的不對勁。
直到回歸本體,元神之力恢復受限狀態,葉權才恍然,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也顧不上還未耗盡的同心丹藥效,抓起白軒的衣領,怒目切齒。
白軒見葉權惡狠狠抓過來,下意識地要避開,誰知剛剛退出元神共感,對身體的掌控有分不協調,腳下一滑,身形不穩向后倒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
連帶著手抓在他衣領的葉權,兩人一并倒在地上。
葉權大抵是氣急了,竟順勢騎坐在白軒身上,俯身逼近,雙目赤紅,“你在耍我”
本該是殺人般的眼神,在藥效的作用下,媚化許多,從牙縫間逼出的吐息噴灑,勾起曖昧的氣息。
同心丹紅丹掌控,青丹臣服。
這一刻,一直被努力遺忘的藥效迸發,白軒摟住葉權的腰翻身。
上下顛倒,白軒捏住葉權的下巴,居高臨下,“耍你又如何。”
用于性奴,使之沉迷快感的藥物,令得葉權不由自主地顫抖,被白軒觸碰的皮膚異常舒適,一波一波地熱度向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