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圈,白軒的元神也漸漸不再疼痛,他想了想,又取出通神珠。
通神珠表面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被一道青色光芒籠罩,里面血色減淡不少,也不再給他詭異之感。
青色光芒屬于元神之力。
有誰在用元神之力,阻隔通神珠對他的影響。
手握通神珠,白軒的神情有分意外。
通神珠在他元神中駐扎已經很深,就算左景是凝神境,但有傳承之地的壓制,要這樣使用元神之力,消耗還是不小。
為他將代表東林學院前來的木子榮送出傳承之地,再幫他阻隔通神珠的影響。
這位左景導師對原主是不是有些過分偏愛
白軒瞇了瞇眼,試探地詢問,“左景導師,這顆通神珠是不是讓我的元神出現問題”
聽見白軒的詢問,左景手上烤肉的動作一頓,臉色嚴肅起來。
“現在倒是知道了。”左景開口,語氣責備中夾雜一絲后怕,“還記得我曾經教導過你的事嗎身為一名靈紋師,絕不能讓自己的元神出事,你倒是好,分裂元神,任由邪器侵入,膽子可真的不小啊。”
“若不是恰好遇見我,恐怕你都已經成為某個人的容器了。”
“作為這次莽撞行事的懲罰,等回到學院,去禁閉室領一周的禁閉。”
白軒對禁閉不以為意,口中喃喃,“所以,那些人的確是想通過通神珠占據我的身體。”
聞言,左景眉毛皺起,“你知道有人想要奪舍你”
“嗯。”白軒承認。
當葉權深入他的元神,告訴他,有東西在侵占他的元神的時候,白軒就已經大概猜出那幾名族長準備利用通神珠中他們分裂出的元神為媒介,將他們奪舍。
而想要奪舍他的,應該就是原主的父親白天杰。
傳承之地限制中元境以上的修者不得入內,幾名族長的水平不足以壓制修為,若是想要進入,奪舍是唯一的辦法。
想必幾名族長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得到騶吾的傳承,否則不會只告訴他們這么一點信息,就連地圖也是最后才給他們,不讓他們擁有研究的時間。
犧牲一個繼承人換取自身得到騶吾傳承的機會,這筆買賣看起來挺劃算的。
白軒猜出四名族長的計劃,卻依舊按照他們的計劃形式,不是因為他覺得敵人強大無法逃脫計劃,于是放棄掙扎,而且因為白軒過于自信。
白天杰修為不過是入室境入微,白軒權衡之下,以為手握吞天決的他,對白天杰的奪舍不用過于畏懼,才會暫時不做反抗。
結果,通神珠在他元神中越久,他的思緒越難以控制。
就像先前一遇到左景,立馬不由自主地思考如何殺掉左景,并對此付諸行動。
說起來,為何四大家族要求他和宋羽殺死左景
即便四大家族擔心左景會破壞他們的計劃,也完全不應該讓他和宋羽來主動敵對左景,按理來說,讓他們避開左景才對正確的方法。
左景讓四大家族忌憚,僅僅是因為他的階級達到凝神境
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些什么
和左景有關的只有不知真假的殺母之仇。
騶吾傳承,殺母之仇,獻祭,守護之音,殺死左景的命令
這其中必有聯系。
這邊白軒越想越奇怪,那邊左景表情不太好。
得知白軒明知有問題,卻故意配合其他人對他的謀劃,左景心中冒氣一絲火意。
他記憶中的白軒,向來是個很謹慎的學生,怎么一段時間不見,竟然變得如此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