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原本,我以為神獸使的血脈只能用來與神獸溝通,安撫神獸,經過對那名實驗品的研究,我卻發現神獸使的血脈對魔族也有同樣安撫作用。”
說完這句話,天言老人抬頭看了看白軒兩人的神情。
兩人的目光牢牢粘在他繪制的血脈靈紋的紋路上,半分不移,沒有絲毫因他剛才的話而驚訝。
想起當初,自己對這個發現的興奮不已,天言老人抽了抽嘴角,心道,真是兩個不可愛的小子,連捧場都不會。
實際上,當白軒他們在傳承之地的祭壇之上時,已經大致知道神獸使的血脈的這個作用,畢竟,幾口血咽下,葉權吞下了一枚魔族內丹,卻沒有爆體而亡。
沒人捧場,話還是要說的,天言老人接著說明他創造出血脈靈紋的來龍去脈。
“靠著體內的神獸使的血脈,我順利地融入一頭魔族的身軀,可惜好景不長,隨著融入程度的加深,我的體內還是出現了排斥。”
“經過大半年的研究,我找到了原因,那是因為當時我的血脈純度不足以壓制那頭魔族,于是,我開始研究如何提升血脈純度。”
“神獸使的血脈純度其實可以通過得到神獸們的認可而提升,但是,我走遍天元大陸,遇到的神獸全是想把我吞掉的,最可惡的就是我遇到的一頭騶吾,那家伙抓不到我就把我傳送到了魔域,不過,正是那次魔域之行,帶給我一個新的想法。”
“與人族不同,魔族生來便有等級之分,兵階魔族誕生的后代也是兵階,帝階魔族誕生的后代,一出生便可稱帝,令群魔俯首。他們提升階級靠的是吸收更高階魔族的血液,改進并提純自己的血脈。”
“而我,就是根據他們提純自己的血脈的方法創造出血脈靈紋”
血脈靈紋的創造故事講完,其靈紋圖案也繪制完成。
只是圖案,無需顧及靈力的擾亂,繪制時間大大縮短。
天言老人拍拍手,看向葉權。
葉權鼓掌,象征性地吹捧一句,“好厲害。”
“”天言老人望向溶洞頂部,努力壓下脾氣,三日半的時間不長不短,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白軒能夠盡快完成血脈的提純。
天言老人說道,“你先把這道靈紋的圖案掌握,等會我再教你真正的繪制方法。”
“沒問題。”葉權說著走到白軒身旁,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就直接在他身上練習繪制,正好一邊練習一邊研究他的身體,以便之后繪制靈紋時不會因對載體的不了解而出現失誤。”
前面也提過,不同載體對靈紋有著不同的影響,繪制一道靈紋不僅要對靈紋本身完全掌握,也要對載體了如指掌。
“對了,我身上被套了千紋鎖,可能會影響到練習。”停了停,葉權又說。
“你果然還是很麻煩。”天言老人嫌棄,不過往葉權脖子上一抹,黑色千紋鎖被寒冰封住,“這層冰暫時可以幫你阻斷元神上的束縛。”
幫葉權阻隔千紋鎖,天言老人擺擺手,打了個哈欠,“好好研究,身體上時時刻刻都有細微變化,別錯過任何一處。”
葉權被冷得一顫,可臉上笑意絲毫未減。
白軒有種不祥的預感。
篆筆掃過白軒的腹部,葉權故意在他傷口處打轉。
對上白軒漸漸變冷的目光,葉權舔了舔唇。
“我保證”
“每一處都會了解得清清楚楚。”
“唔”
沾有白軒血液的篆筆停在白軒的左胸處。
鮮紅的血液在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葉權這兩個字。
元力滲透,帶著兩個字融入白軒的體內,穿過血液,經脈,印在了第五根肋骨之上。
白骨,血字。
白軒眼底倒映著葉權燦爛而陰郁的笑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