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軒生生被葉權氣笑了。
他錯了,進城之前,他就應該先將葉權這家伙的嘴堵上。
好話不會說,凈挑些火上澆油的話來講。
這人的嘴,恐怕就是為了挑釁而長的。
若不是不想惹麻煩,白軒當真會掀起葉權的帷帽來,人狐混血到哪都“深受歡迎”,等他掀起葉權的帷帽,造成的后果,未必不比適才在城門口他帶來的安靜要強。
到時候看葉權還笑得出來吧
深吸幾口氣,白軒勉強平復心情,他扭動腳腕,把自己的腳從葉權的手中抽回。
隨后,彎腰,白軒手中多出一瓶丹藥,就要像葉權口中塞去。
不好
葉權當機立斷,刷的一下爬起來,轉身就跑。
“定。”
白軒自然不會如此輕易放過他,口中一音節溢出,葉權身體一僵,被千紋鎖定在原地。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皮了,白軒對行使自己控制葉權的權利時,不再思前想后。
藤木捆住葉權的身體,頂端撬開葉權的雙唇。
“我都已經認錯了”葉權反對白軒的懲罰。
“原來你管那個叫做認錯”白軒的視線從因葉權那藤木捆綁勉強多了分妖嬈的身軀向上,呲笑一聲,把手中丹藥塞進葉權口中。
丹藥非入口即化那種,葉權憋著一口氣,不肯吞入,舌頭一勾,把丹藥藏在舌頭之下,企圖蒙蔽白軒。
即便隔著帷帽,白軒哪里會不知道葉權的小心思。
白軒嘴角一勾,操控藤木拽住葉權的舌頭,藤木分出一條圈住被葉權藏在舌頭底下的丹藥,向葉權喉嚨里伸去。
舌頭纏上粗糙的藤木,喉嚨被強行塞入異物,葉權眼角一濕,一股干嘔的沖動涌上。
確保丹藥融入葉權體內,白軒撤開藤木。
葉權手捂脖子干嘔,瞪著白軒,“你嘔,給我吃的是嘔,什么丹藥”
身上沒有出現異常,葉權感受不出這丹藥中除了治療以外的藥效,所以葉權有分驚恐。
藥藤一族治療的特性落在白軒手中,這人不僅靈活運用起治療的作用赤手空拳重進魔族群,以一敵多,不要命地挑戰,而后吞噬他們的血液恢復,反復進行,熟練攻擊與治療雙重技法而且以藥藤分泌的藥液為核心制作其他具有奇奇怪怪作用的丹藥。
一般的丹藥,藥效擴散入體,自然能夠感覺到這會是什么作用的丹藥。但白軒搗鼓出來的丹藥有所不同,不管何種作用的丹藥都裹著一層治療丹藥的外皮,甚至怎么吃都覺得是用作治療的,可是結果往往帶給人死去活來的體驗。
就像白軒本人一樣,表面看起來是名謙謙君子,內部卻全是各種利己的想法。
想起幾次成為白軒煉制出的“治療”丹藥測試對象的后果,葉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唉,做人不能太嘚瑟,尤其是在白軒這種小心眼的家伙面前。
葉權一邊后悔,一邊仔細檢查自己身上的變化。
咦除了肚子飽了點,好像沒有任何詭異的地方
葉權檢查幾遍,找不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