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騰龍城真是來對了,可惜不能用上留影石,不然他可以把這一幕記錄下來,留來以后好好欣賞。
說起來魔族內好像也有同留影石作用相同的東西,那個做鏡魔之眼的植物,等找個機會去弄幾株過來。
就白軒現在這張臉,葉權相信,以后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少,這次錯過了,下一次他可不能錯過。
葉權在那里笑得得瑟,白軒雖沒有精力把注意放在其他魔族身上,葉權的變化倒是被白軒看在眼中。
撤去藤木領域的第一時間,白軒便將目光鎖定住葉權,防止這人又突發奇想,惹出什么事端來。
葉權一笑,白軒挑眉,再看其他魔族,頓時額頭冒出青筋,明白葉權在笑什么。
白軒一刻都不想留在此處。
白軒看一眼護住蘇子墨的籠子上邊的靈紋,靈紋復雜,雖只有部分起效,但若要解開,少說需要花上半日時間,而蘇子墨昏睡,暫時無法醒來,讓蘇子墨解開也是不行的。
連人帶籠子一起拖走,也好過在這里被那些魔族越來越詭異的視線掃視。
天言老人等在外面接應他們,只要他們走出拍賣場,立即換回男裝,再將身上偽裝所用的藥香掩蓋,應該能夠瞞過一些魔族的窺探。
只是一時暴露性別,他們的計劃也不知道能否繼續下去。
白軒心思轉了幾轉,還是抓住籠子,就要帶著蘇子墨離開拍賣場。
就在此時,呆愣著不知所措的黑兔終于回過神來,看著白軒離開的動作,黑兔急急忙忙擋在白軒身前。
“大人,請您等一等,您還沒有支付魔石”
白軒冷冷掃了她一眼,黑兔臉色一白,咽了咽口水,用一副快要哭了的語氣,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這位長生刀加上這件防御與控制集一體的靈器,總共一千,一千五百萬一級魔石。因為您階級只在校階,我們拍賣場將收取您一千三百萬一級魔石。”
“”
白軒停了下來。
“一千三百萬魔石”白軒眉頭一皺,忽然想起,從一開始,這頭黑兔所說的競拍,關鍵詞在于奴役權之上,“之前的兩百萬難道只是奴役權的價格”
“是的,”黑兔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我們競拍的只是奴役權,這位長生刀本身的價值要另外計算。如果,如果”
黑兔弱弱地瞧著白軒難看的神情,拍賣場的競拍大起大落,經常有許多魔族付出自己承受不住的代價才拍下他們想要的東西,那個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和這頭迷人的魔獸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
“如果您實在無法現在拿出一千三百萬一級魔石,我們拍賣場可以寬松您一個月的時間,但是您必須定下契約,一旦一個月后您依舊無法支付全部的魔石,我們將回收您拍走的物品,并將您留在拍賣場”
黑兔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邊幾乎聽不見了,她的頭也越來越低,根本不敢去看白軒。
白軒眼神有些發直。
身上連一百萬一級魔石都拿不出來的他,到哪里去弄一千三百萬
現在放棄蘇子墨還來得及嗎
在天元大陸上,奴隸契約并非唯一,但,想要覆蓋之前的契約,唯一一種方法,那就是將這名奴隸的上一任主人殺死。
也就是說,即便白軒要放棄蘇子墨,除非白軒死亡,否則其他人也無法再次奴役蘇子墨。
這條道明顯走不通。
白軒靜默一瞬,又問道,“你說,籠子加他的價格為一千三百萬一級魔石,那只要他不要籠子價格是多少”
“是這樣的,這籠子上的靈紋在我們大公子的破壞下,僅僅余下大約三星靈紋的威力,只是我們的魔紋師對上邊的靈紋不甚了解,無法在保障其完整性的情況下將它解除,如果您不想要籠子的話,請讓長生刀將它解封,并將其上靈紋的運行方式告訴我們,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只收您一千萬一級魔石。”黑兔回答道。
在白軒這里,一千萬一級魔石與一千三百萬一級魔石并沒有什么區別,橫豎他都支付不起。
不過
白軒的視線在現場唯一的一頭統領階魔族身上停頓一瞬。
他支付不起,有些魔想必是支付得起。
手指磨擦籠子上的靈紋,白軒目光閃爍,似乎在想些什么。
半晌,白軒看向葉權,“木又,過來。”
在魔域他們自然不能暴露出真名,白軒直接把葉權的權拆成木又二字,用以稱呼葉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