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軒的話一出,那頭統領階的魔族還未表示什么,他身邊一名雌性嗤笑一聲。
與那頭統領階的魔族同樣,出聲的雌性也屬于青蛇一族。
一雙眼角上揚的暗青色眼眸微瞇,為雌性的面容增添幾分妖嬈。黑色短裝僅僅遮住波濤洶涌之處,露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兩條修長的大腿,搭配青色蛇尾,與布在身上鱗片,顯得分外嫵媚。
這雌性的相貌雖然比不上白軒,但放在魔族當中,也是一等一等的美人。
聽見白軒的話,這雌性眼中閃過厭惡,“呵,嘩眾取寵的東西,我大哥實力強勁,何來命不久矣之說。你是付不起一千萬魔石,想騙我大哥為你支付吧。
”
說著,掃視白軒,停在他的臉上,語氣越發嘲諷,“我看你平時也沒少做靠著臉讓其他雄性幫你的事情,是不是以為有這張臉什么都能做到。我告訴你,我和我大哥才不會上你的當”
嘲諷之中,又夾帶一分微不可查的妒忌。
本來以她的美貌和身份,走到哪里,幾乎都是最吸引人的那一個。
況且青蛇一族與夜龍一族同出一源,無論是相貌身份,還是實力,一路走來,遇到的雌性們,沒有一個比得上她。這頭青蛟已經覺得騰龍城二公子夫人之位必定是她的。
就在這時,白軒出現在她的眼前。
西城門前,風塵揚起眼前這頭藥藤一族的帷帽,她一向不近美色的大哥,眼中竟然浮現一瞬驚艷,緊接著,這家伙成功奴役長生刀,她感受到周身驚艷的目光變得越發濃郁,莫名的危機感在她心頭升起。
等白軒向她大哥走來,要那一千萬魔石時,這頭雌性青蛟終于忍不住出聲嘲諷起來。
白軒輕瞥那雌性一眼,眼中冷意凌然如刀,惹得那雌性不由地腳步微退,避開白軒的目光。
實際上,白軒的實力并不及那雌性,一個不穩定的校階,和一個校階巔峰,按理來說,應是白軒懼怕那雌性,可偏偏白軒一個眼神,便讓得對方后退。
那雌性大感丟面子,定了定神,更加不客氣地說道,“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你會的花招不少吧,不如現場表演一個,說不定有人會愿為你身姿支付魔石。”
其余魔族們有分騷動,不懷好意地看著白軒。
“檸兒,少說兩句。”
這話一出,那頭統領階的青蛟微微皺眉,輕聲斥責。
之前幾句,這青蛟其實是贊同他家小妹所說,什么生命不剩多久,無非是想要欺詐他的借口。
但,越說越過分,這青蛟只覺自家小妹失去往日的冷靜,當著這么多其他魔族的話面,竟說出如此失水準的話,他才出聲打斷。
那雌性卻以為自己大哥在為白軒說話,跺腳,“秋元哥,我又沒說錯,你看看她,裝模作樣的,身邊還跟著個狐媚子,哪里會是個好東西。”
葉權剛解決靈紋的事,就聽見這樣一句話,頓時臉色一沉。
白軒化作雌性,對于葉權來說,一來,多了許多看熱鬧的機會,二來,雌性與雌性走在一起,將他看作情奴的可能性減低。
奴隸與情奴,必須選一樣,葉權勉強能夠接受被當做奴隸的,反正總有一天,他會踏平魔域,將這些魔族一一處死。
葉權比白軒還要討厭露臉,即便是偽裝的,但人狐混血的身份,帶給他的只有令他作嘔的惡寒目光。
如今那雌性一句狐媚子直接戳中葉權的痛點。
葉權二話不說,猛地躍起,化作一道黑影攻向那雌性。
白軒心下一動,貼在地面蠢蠢欲動的藤木變回原樣。
藤木頂端極細,猶如一根細針,上面閃爍的紫色寒芒褪去。
既然有葉權出手,他便無需暴露自己的能力。
見狀,葉權腳下厲風更勝,長腿橫掃,全然不懼那雌性的階級為校階,比他自己高整整一階,更加不擔心她那統領階的大哥。
葉權知道,白軒從不做無把握的事,白軒說那雄性命不久矣,又未阻止他的攻擊,這表明那頭雄性的身體一定出了什么問題,一個只有白軒能夠解決的問題。
所以現在的他想怎么打就這么打,反正對方最后必定會求著白軒。
攻擊襲來,被稱為檸兒的雌性臉上劃過一抹輕蔑,毫不在意。
若是白軒出手,她還打得起一點精神,一個小小的奴隸居然也敢攻擊她
檸兒冷笑一聲,朝向一直站在她身旁低著頭的人族女子,命令道,“夏奴,給我解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