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還是那些材料,只是靈植,元獸骨骼血脈對應的年份,和大小有所不同而已。
白軒若有所思,以相同的材料的藥性化除體內服用神力丹的后遺癥,挺有意思的。
“對了,”寫完材料清單,葉權不急著進入能量宮殿,繼續提要求,“你的能量宮殿估計和天道之門在一定方面上有所相似,都是獨立于其他空間,所以無法被其他人察覺,里面也無法感應外部,等我進去之后,你每日將那一日發生的事情以書信的方式寫給我,以免我待在里面錯過騰龍城的變化。”
記錄每日發生的事情,白軒微微瞇眼,沒有立即答應葉權。
白軒仔細思考,自進入騰龍城以后,不受控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
從真實身份被發現,到奴役蘇子墨,從遭遇詭秘勢力攻擊,到林希襲擊騰龍城,讓他們更一步被騰龍城其他魔族矚目。
不知不覺中,他們所遭遇的事情使得他們與計劃當中的隱藏身份,低調行事,背道而馳,仿佛一只無形的巨手,將他們一步一步引入一個環環相扣的陰謀當中。
他對騰龍城了解不足,對東林學院亦是如此。
原著中等葉權到達東林學院,進入魔域時,長生刀蘇子墨已經殞身,東林學院派去前線的人員遭遇大規模偷襲,九層以上師生永遠留在兩族交界處,導致整個學院實力倒退,若不是葉權的加入,引發一系列事端,早被除名。
而后,葉權帶領一眾師生殺回第十六魔域時,騰龍城早被另一個勢力替代,原著對騰龍城只是在描述蘇子墨時稍微提了幾句。
線索不足,再好的推理能力也會遭受約束,白軒腦袋中閃過近日發生的總總事情,覺得自己該好好整理整理手上已知的信息,葉權所提,不為一個重新梳理的好形式。
思考完畢,白軒答應葉權的要求,并將他送入能量宮殿。
空間波動,葉權只覺自己被一道拉扯之力包裹,他放下抵抗,任由那股力量將自己帶到另一處空間。
“吼”
下一秒,一聲嘶吼響起。
葉權扭頭,在他身后,透明結界仿佛隔斷兩個空間,巨大的神獸裂開嘴,露出尖銳的牙齒,口水沿著下顎落下,在它腳下的空間腐蝕出一個又一個的洞,不過很快又被充裕的空間能量撫平。
充斥狂暴的獸眸直勾勾地盯著葉權,騶吾眼中滿是殺意和仇恨。
就是那個人和他一起,聯手奪走它的幼兒,它的傳承,甚至將它關于此處
令人戰栗的氣息迎面撲來,葉權舔了舔唇,眼中卻是異彩連連。
他隔著結界撫過騶吾的獸眸,語含戲謔與不甘,“我們其實是同病相憐啊。”
將葉權送入能量宮殿,兩人與天道之門的聯系頓時斷開。
天道之門內場景虛虛實實,星辰閃爍間,浮現透明之感,黑暗的色彩與天道之門內的星辰大海互相交融。
長生花花香飄蕩,白軒已站在骨牢之中。
點點藍光縈繞白軒周身,白軒穩住身形,視線四處一轉。
骨牢上能量不再濃郁不可侵犯,已經能夠感受到骨牢之外多處魔力的痕跡,想必不用多久,這骨牢便會自動化去。